“你觉得他冤吗?”
郑铎想了想:“说冤也冤,说不冤也不冤。军令如山,迟到就是迟到,不管什么理由。但兵部那帮人下手太狠,恨不得把他踩死。这里面,可能有别的事。”
林逸点头。
他也这么想。
一个侯爷,就算真延误了军机,也不至于被整到这种程度——夺爵抄家,全家困居京城,儿子四处求告无门。这不像公事公办,像私怨。
“查查那几个人。”林逸说,“周延、方文渊、陈国栋。看看他们和徐钦有没有旧仇,和当年那场战事有没有别的牵扯。”
郑铎点头:“我让人去翻翻旧档。”
窗外,夜色渐浓。
林逸看着桌上那叠材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瑞王案、玄组织、粮价异动——现在又多了一个定远侯冤案。
这些事,会不会是连着的?
他想起太妃的话——“瑞王冤枉”。想起周文礼的供词——“有人在查和瑞王案有关的人”。想起那三封信——“有人在收粮,只囤不卖”。
三线并进,步步紧逼。
现在,又多了一条线。
定远侯的案子,和瑞王案有没有关系?和粮价异动有没有关系?和那个神秘的“玄”组织有没有关系?
林逸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些案子,不管看起来多不相干,背后都有同一个影子。
有人在翻旧账。
翻十五年前的,翻三年前的,翻所有能翻的旧账。
翻出来干什么?
翻出来,制造乱局。
而乱局里,总有人想浑水摸鱼。
“先生,”栓子进来问,“这案子,咱们从哪儿查起?”
林逸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
“从最跳的那个人查起。”他说,“方文渊。当年弹劾徐钦的给事中,如今的督察院御史。他跳得最高,肯定有原因。”
栓子应了,退出去。
屋里只剩林逸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星星。
那些星星很亮,很安静,像是从亘古就一直挂在那里,看着人间的一切悲欢离合。
他忽然想起玉牌上的字:
“后来者,若见吾留玉,速离此界。”
楚临渊在警告他。
可他已经走得太远,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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