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有没有办法。”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放在桌上,打开——是一叠纸,有发黄的军报,有沿途百姓的联名状,有当年部将的证词。
林逸拿起那叠纸,一页页翻看。
字迹潦草,纸张粗糙,有些地方已经磨损。但能看出来,这些是徐文昭三年来一点点收集的,每一张都带着他和他父亲的希望。
“你父亲现在何处?”林逸问。
“在南城租的小院里,养病。”徐文昭低下头,“三年前抄家,宅子没了,积蓄也去了大半。如今靠着变卖旧物度日。”
林逸放下那叠纸,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二十出头,本该是鲜衣怒马的年纪,却满脸沧桑,眼里全是疲惫。他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掉。
“徐公子,”林逸说,“你知道我帮人办事的规矩吗?”
徐文昭点头:“知道。林先生不收诊金,只收谢礼。但……”他苦笑,“在下如今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谢礼。只有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玉坠,放在桌上。
玉坠很小,半个拇指大,雕工粗糙,玉质也普通,看着值不了几两银子。
“这是家母留给在下的遗物。”徐文昭说,“不值什么钱,但……是在下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了。”
林逸看着那枚玉坠,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玉坠推回去。
徐文昭的脸色变了,眼里最后一点光也黯淡下去。他站起身,涩声道:“是在下唐突了。林先生勿怪,在下这就……”
“徐公子,”林逸打断他,“我说不收诊金,没说不接你的案子。”
徐文昭愣住。
林逸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说:“这案子我接了。但不是为了钱。”
他转过身,看着徐文昭:“你父亲的事,我想听听更细的。三年前那场战事,是谁下的令让他驰援?是谁弹劾的他?兵部那帮人里,谁跳得最高?”
徐文昭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在下、在下知道!家父说过多次,在下都记着!”
他重新坐下,把那叠纸摊开,指着其中一张:“这是当年的军令,是兵部下的,让家父率部驰援北疆。下令人是兵部侍郎周延。”
林逸记下这个名字。
“这是弹劾家父的奏章抄本。”徐文昭翻出另一张,“弹劾者是当时的兵科给事中,姓方,名文渊。此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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