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绝望,整个村落都笼罩在一种压抑而沉闷的氛围之中,丝毫不见农耕时节该有的生机与活力。
“掌柜的,这粗粮饼怎么卖?”
不远处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毛草灵抬眼望去,只见村口摆着一个简陋的小摊,摊主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妇人,守着一筐黑乎乎、硬邦邦的粗粮饼,而问话的,是一位抱着孩童的妇人。
那孩童约莫两三岁,瘦得皮包骨头,依偎在妇人怀里,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小嘴巴不停蠕动,显然是饿极了。
“一文钱两个,少了不卖。”老妇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这饼子都是用糠皮和杂面做的,不值什么钱,可如今粮食贵,我也是没办法。”
抱着孩子的妇人闻言,脸上露出难色,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只有几枚零散的铜钱,少得可怜。她攥着铜钱,犹豫了许久,眼中满是挣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拿出一文钱,换了两个粗粮饼。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饼子,吹了又吹,生怕硌到孩子,然后一点点掰碎,喂到孩童嘴里。孩童吃到饼子,瞬间来了精神,大口吞咽着,哪怕饼子粗糙得难以下咽,也吃得无比香甜。
而那位妇人,只是默默看着孩子,自己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满是心酸与愧疚,她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可即便再饿,也要先让孩子活下去。
这一幕,看得毛草灵鼻尖发酸,眼眶瞬间泛红,她连忙别过头,强忍着眼底的湿意,可心底的酸涩与心疼,却愈发汹涌。
不过是一文钱两个的粗粮饼,竟能让一个母亲如此纠结,能让一个孩童如此满足,这是深宫里的人,永远无法想象的生活。
宫里的嫔妃,一顿膳食要摆上几十道菜,稍不合口味便弃之不用,平日里的点心糕点,精致细腻,吃不完便随意丢弃;而宫外的百姓,却连最粗糙的粗粮饼,都难以企及,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了奢望。
“陛下,你看。”毛草灵轻声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她抬手指着不远处的田地,语气里满是沉重,“那些田,大多是无主的荒田,明明土地肥沃,却无人耕种,任由杂草丛生,实在是可惜。”
萧烬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大片的良田荒芜,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郁郁葱葱,与旁边田地里勉强打理的麦苗形成鲜明对比,明明是农耕的大好时节,却有着如此多的良田闲置,这是对国力的极大浪费,更是百姓生活困苦的直接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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