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就是归还给掌印之源。」
厅中,极静。
秦衡之的目光落在那个方框上,停了很久。
「掌印之源。」
「後来呢。」
纪观澜翻完了旧制沿革的最後几页。
「立朝四十三年,裁撤。」
「职权分散到吏部、兵部和文档司。」
「从此以後,官制中再没有这个名字。」
裁撤了。
二百五十多年前就裁撤了。
可石盘上那一格,仍然在。
七条法则线,仍然认它。
「归本「这个词,仍然出现在七份横跨三百年的旧诏销录中。
秦衡之站起身,走到追印台前,揭开灰布,看着石盘上那一格无名纹路。
「掌印之源,裁撤了。」
「可它在法则层面上的位格,没有消失。」
「铸盘的时候,它还活着。所以铸盘的人在盘上给它留了一格。铸盘的人不知道这一格是谁刻的,因为他铸盘的时候,这一格已经在了。」
他的手指,隔着一寸的距离,悬在那一格上方。
「後来它被裁撤了。官册上抹去了它。吏部的档里没有它。文档司的册上也没有它。」
「可石盘上的这一格,没有人动。」
「因为铸盘档上有一行注,非臣所刻,不敢擅动。因为旁边还夹着一张旧纸,问过上头,上头说不用管。」
「於是三百年,没有人管。」
秦衡之收回手。
「可它一直在工作。」
苏秦在旁边听完了这一切。
他一直没有开口。
直到此刻,他问了一个问题。
「掌印之源裁撤的时候,它手里的权,归了谁。」
厅中的空气,凝了一下。
秦衡之转过头,看着他。
纪观澜也看着他。
这一问,问的不是历史掌故。
问的是权。
天下官印的造、颁、收、销,四项权柄。掌印之源被裁撤,四项权柄总要有人接。
纪观澜翻开裁撤档。
裁撤档上,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
造印之权,移交工部铸印局。
颁印之权,移交吏部与兵部。
收印之权,移交文档司印录房。
三条,三个接收衙门。条条有名,件件有交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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