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就算把这身肉都熬干在练功场上!」
画面定格在王虎那张坚毅的脸上。
「二级院————离我不远了!」
「苏秦————」
「我会来见你。」
「完成我们的约定!」
白松院内的空气,在光幕画面定格的那一刻,仿佛被彻底抽乾了。
没有风。
没有呼吸的声响。
只有阳光穿透松针缝隙时,落在青石板上的细碎光斑,在随着日头的推移极其缓慢地偏移着位置。
一百三十多双眼睛。
一百三十多个出身各异、怀揣着不同野心与算计的天骄。
在此刻,被同一种极其纯粹的力量,硬生生地按在了原地。
坐在第一排核心区域的世家子弟们,脊背依然挺直,但那份从小用金银和家族底蕴浇筑出来的从容,此刻却出现了一丝极难察觉的皲裂。
他们见惯了施舍。
在灾年开仓放粮,看着流民跪在马车前磕头如捣蒜,那是他们积累【德行】的常规手段。
在坊市里丢出几块碎银,买下一个落魄散修一辈子的效忠,那是他们投资人脉的基操。
在他们的世界观里。
资源,是水往低处流的恩赐。
是上位者用来标榜自身悲天悯人、同时换取底层死心塌地卖命的工具。
但光幕上的苏秦。
他没有施舍。
那个用五级道成【草傀术】点化出来的草人「苏丁」,坐在漏风的外舍里。
没有居高临下地丢下几瓶丹药,也没有留下几句轻飘飘的勉励。
他只是极其严厉地、甚至近乎於残酷地,拿着教鞭,逼着那三个原本已经认命的底层泥腿子。
逼着他们用血、用汗、用命。
去一点一点地,把那条通往内舍、通往二级院的阶梯,给硬生生地凿出来。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这八个字说起来容易,但在大周仙朝这个资源极度垄断、阶级壁垒森严如铁的世界里。
谁会去教一个外舍的烂泥怎麽往上爬?
谁愿意把那足以让人逆天改命的「知识」,毫无保留地塞进三个毫无背景的底层人手里?
这不是施舍。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甚至可以说是荒谬的————
平视。
他把他们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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