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陆律师。不过——”助理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苏总今天状态不太好。测试出了点问题,她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快六个小时了,午饭也没吃。”
陆时衍挂掉电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皮革上敲了两下。
他认识苏砚这么久,知道她的工作习惯——她不是那种遇到问题就钻牛角尖的人。她遇到问题会拆解、会推演、会找人讨论,很少把自己关起来。能让她关自己禁闭的,一定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不是技术上的。是心上的。
他把方向盘往右一打,拐进了通往苏砚公司的那条路。
到了之后他没有直接去实验室,而是先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份三明治和一瓶热牛奶。付钱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收银台旁边的小货架,顺手拿了一块提拉米苏。
他想起了苏砚昨晚说的那句话——“我爸破产之前,我们家每个周末都去同一家餐厅吃饭。他每次都给我点一份提拉米苏。”
十三岁的苏砚,坐在餐厅里,对面是意气风发的父亲,桌上摆着一块提拉米苏和一杯黑咖啡。她听不懂公司的事,但她觉得父亲无所不能。那个画面在陆时衍的脑子里忽然变得特别清晰,清晰到他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闷闷地撞了一下。
他拎着东西走到实验室门口,助理果然守在门外,一脸焦急。看到陆时衍过来,助理像是看到了救星。
“陆律师,苏总不让人进去——”
“我进去。”陆时衍说。
他推开门。实验室里很暗,只有角落里的几台服务器闪着蓝色的指示灯。苏砚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是一块巨大的显示屏,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代码。她没换衣服,还穿着昨晚那件衬衫,头发胡乱扎了个马尾,盯着屏幕的眼神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
“我说了别进来。”她头也不回地说。
陆时衍没说话,走过去把三明治和牛奶放在她手边,然后把那块提拉米苏放在三明治上面。
苏砚的视线终于从屏幕上移开了。
她看着那块提拉米苏,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拿起那块甜点,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小口。实验室里很安静,安静到陆时衍能听见她咀嚼时细微的声响。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昨晚你喝多了,自己说的。”
“我还说了什么?”
“说你十三岁那年,你爸给你点的最后一份甜点就是这个。”
苏砚把提拉米苏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