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附近吗?”
苏砚端起咖啡,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打完那场官司,才是真正危险的开始。”陆时衍说,“导师倒了,但他背后的资本网络还在。那些人是被动了利益根基的饿狼,他们会用一切合法的手段来撕咬你。而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不想再看到你一个人扛。”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夕阳又沉下去一点,房间里的光线从金红变成暗橘。
苏砚放下咖啡杯,陶瓷底座碰到桌面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时衍。”
“嗯。”
“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我身边转悠,律所装修都不管了,是不是觉得我欠你人情?”
陆时衍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你这个女人,怎么永远都在算账?”
“我是商人,不算账算什么?”苏砚面无表情,但眼底有一丝极淡的笑意,“不过既然你主动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桩案子,我委托给你。”
“你本来也找不了别人。”陆时衍毫不谦虚,“这个案子的复杂程度和背景牵连,整个北京城敢接的律师不超过三个。另外两个一个在国外,一个退休了。”
“所以你就吃定我了?”
“我是想保护你。”陆时衍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起来,“苏砚,你不需要在我面前逞强。我们是——”
“是什么?”
陆时衍张了张嘴。
距离那场庭审已经过去四个月,他们在最危险的时刻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但谁都没有把那三个字真正说出口。不是不敢,而是觉得在那样的极端情境下表达的感情,需要一点平缓的时间来沉淀,来证明它不只是一时的冲动。
“是搭档。”陆时衍最终选了这么一个词,“最默契的搭档。”
苏砚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然后被她很好地藏了回去。
“行,搭档。”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那就拿出搭档的样子。来吧,分析案情。”
白板上很快被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关键词。苏砚的笔迹刚劲有力,和她的性格如出一辙,每一个字都像是刻上去的。陆时衍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咖啡一边补充细节,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但节奏却惊人的一致——一个人说到一半,另一个人已经接上下一句。
“天诚所的诉讼策略很老辣,他们会先从不正当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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