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这不是消耗。”陆时衍看着她,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讨论工作,“帮你做任何事,对我来说都不是消耗。你记住这一点。”
苏砚沉默了。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关键词。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果决,“你负责法律策略和证据链梳理,我负责技术和媒体应对。每周一、周四碰头对进展,遇到突发情况随时联系。”
“好。”
“还有一件事。”
“你说。”
“你的律所不是还差一层木地板没铺吗?”苏砚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过去,“这个供应商是我合作过三年的,质量和工期都有保障。我打过招呼了,明天就派人去铺。费用走我这边。”
陆时衍拿起名片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眼里有笑意:“这算不算商业贿赂?”
“算。”苏砚面不改色,“你去举报我。”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三十七层的办公室里回荡,窗外的晚霞已经褪去,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是有人在天际线上撒了一把碎钻。
陆时衍把名片收进风衣口袋,拿起公文包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苏砚。”
“又怎么了?”
“你刚才问我,我们是什么。”他靠在门框上,逆着灯光看她的脸,“我现在回答你。”
苏砚看着他,等待下文。
“我们不是搭档。”陆时衍说,“搭档是并肩走一段路,到了岔路口可以各自分开。但我不想跟你分开。”
他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法律事实:“所以不是搭档。”
“那是什么?”
“你是苏砚,我是陆时衍。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不需要再定义第三种关系。”
他说完这句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熄灭。苏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穿过玻璃门的倒影,消失在电梯间。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那支记号笔。笔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攥掉了,墨水染黑了一小片指尖。
她盯着那片墨迹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
“陆时衍,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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