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周远山害过的人。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但我……我还是要说。”
苏砚伸出手,握住了薛紫英的手。
那只手冰凉冰凉的,抖得厉害。
“我知道了。”苏砚说。
就这三个字。
没有“我原谅你”,没有“没关系”,没有“你不用愧疚”。
只是“我知道了”。
但薛紫英听懂了。
她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证人席的桌面上,发出很小的声响,噗,噗,噗,像是有人在轻轻敲桌子。
苏砚站起来,走出法庭。
走廊里,陆时衍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
他看见苏砚出来,把咖啡放在窗台上。
“走吧。”他说,“今天结束了。”
“还没结束。”苏砚说,“还差最后一步。”
“什么?”
“把周远山送进去。”
陆时衍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泪,只有一种很沉很沉的东西,沉得像石头,沉得像铁,沉得像她这二十七年来走过的每一步。
“会的。”陆时衍说,“我保证。”
法院门口的记者比早上更多了。
苏砚和陆时衍一起走出来的时候,闪光灯亮成一片,像是有人在放烟花。记者们的问题像子弹一样射过来,又快又密,根本听不清谁在问什么。
苏砚停下脚步。
陆时衍也停下来。
两个人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肩并着肩,面对着几十个镜头和上百双眼睛。
苏砚开口了。
“今天的事,你们看到了。”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二十七年前,有人用假证据搞垮了我父亲的公司。今天,有人站出来说了真话。”
她停顿了一下。
“我用了二十七年,等到这一天。我希望下一个受害者,不用等这么久。”
说完,她走下台阶。
陆时衍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穿过人群,穿过闪光灯,穿过那些嘈杂的声音和刺眼的光,走到路边。
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
苏砚拉开车门,回头看了陆时衍一眼。
“你不走?”
“你先走。”陆时衍说,“我还有事。”
“什么事?”
陆时衍看了一眼法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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