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此以外,其余的各方面,都几乎一模一样。
劫掠这一行当,一旦长久,肯定也是父传子、叔传侄。
一样都是有传承,之所以没有像魏博牙兵一样凶残,盖因魏博牙兵足足存续了一百四十三年,大致经过了七代人的传承。
而这一村子的贼匪,还在「起步」阶段,还未曾做大做强。
他日,一旦真的做大做强,甚至搞一点官匪勾结的动作..
那麽,这一县之地,可就惨了。
从某一方面上讲,这就是魏博牙兵的雏形!
事已至此,不可不治。
唯一的区别,就是剿匪的力度问题。
这力度问题,就集中在全村皆为贼匪一事上。
对於常规性的剿匪,肯定都是以杀为主。
但是,对於全村都是贼匪的状况,究竟是该整村全屠,还是选择「饶恕」,却是有待商谷。
这也是为何江昭让人入村的缘故。
主要就在於,他也不太清楚这所谓的「全村皆为贼匪」,大致是何等状况。
这一批人,是否还能有的救,江昭本人也是两眼一抹黑,对此不太了解。
逢此状况,自是唯有让人乔装作百姓,入村试探。
河南府,洛阳。
安抚司。
却见官衙之上,左右立椅。
凡入座者,约有十人,或是红袍,或是紫衣,都是一方有名有姓的大官。
其中有一人,身披紫衣,大致四十一二的样子,恰是壮年,正居於左首之位。
单从位次上讲,这条赫然便是京西北路的「二把手」——黄裳!
方此之时,黄裳目光平和,一副正经模样。
但隐隐中,可见其一张脸上,嘴角正止不住的上扬,泛起一抹笑意。
不难窥见,黄裳的心情挺不错!
时下,恰是正午,一干政务,大都已然议毕。
大殿之中,氛围却是颇为缓和,略显轻松。
正中主位,安抚使吕惠卿注目於此,不禁一捋胡须,惊奇道:「且观黄大人兴致盎然,可是大喜之事?」
其余一干人等,一闻此声,也都注目过去。
黄裳此人,性子一向严肃,不苟言笑。
在公开的场合中,其几乎都是以「面无神色」为主。
如今,却是罕有的有了欣悦之意,这实在是有点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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