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大喜之事。」
黄裳也不瞒人,抚须道:「据小道消息,恩师江昭,已入京西地界。」
「某与恩师,素有恩遇之情,至今已有二十载。」
「可惜,身入宦海,治政为重,却是难以长久侍奉左右。」
「今次,恩师入京西,师徒再见,总算是可解心中相思。」
「只是——
—」
黄裳一脸的怀恋之色:「也不知恩师,何日可到洛阳。」
恩师!
上上下下,一时摄住。
黄裳乃是大相公的门生,其口中的恩师,自然不可能的其他人。
也就是说,大相公快到京西了。
这也就怪不得黄裳兴奋不已。
来年,便是三年一次的政绩大考。
方今,恰好大相公视察天下。
黄裳此人,在治政一道上,颇得大相公真传。
去年,中枢一纸政令,决定大兴土木,自政令颁布至今,也就半年左右。
这一时间,不可谓不短。
就众人所知,其他的一些路,甚至都还在协商土地问题。
但京西北路,一干土木工程,已然井井有条的实行了下去,且颇有成效。
这可都是政绩。
大相公视察天下,恰好见到了弟子的政绩,自是不会让其受到辜负的。
这一来,黄裳的擢拔问题,十之八九怕是稳了。
且知,黄裳是庆历三年(1043年)生人。
方今为元亨二年(1088年)。
也就是说,黄裳年仅四十五岁。
安抚副使为从三品。
若是来年得以擢升入京,便是正三品。
时年四十六岁,正三品!
这可是妥妥的入阁之姿。
他日,就算不能入阁,起码也是一部尚书。
逢此状况,也就怪不得黄裳为此而高兴。
「唉—
」
大殿之中,一干人等,不时隐有低低兴叹。
一双双目光,隐隐之中,也不乏艳羡之色。
这是在羡慕黄裳。
入仕为官,有三「行」之说。
一、本人得行。
二、得有人认为你行。
三、认为你行的人得行。
其中,一、二都不是太难。
本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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