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命的。
而某一地方,一旦无人敢行商,经济必然滞塞。
慢慢的,这一地方也就废了。
「那刘老三的村子,大致在何方?」江昭冷声问道。
隐隐中,他俨然已有决意。
亦或者,在决意上,有了一定的倾向。
「就在此地以东,大致三里左右。」折可适上报导。
「好。」
江昭一点头,押着手说道:「你且遣人,行至村中。」
「且瞧一瞧,这村子,是否还有的救。」
折可适一愣,身子随之一震。
这话的潜意,可谓一目了然。
若是这村中之人,风气还行,小孩子还算是天真,那就还有的救,可暂且饶恕一二。
若是这村中之人,风气太差,就连小孩子也是一副贼匪风气,那这村子就没的救了,唯一一种解决办法—
杀!
「诺。」
折可适一礼,对此倒也并不排斥。
整村之人,皆为贼匪。
这样的状况,站在正常人的角度来说,都是非常不稳定的因素。
准确的说,这已经称不上是百姓了。
这就是贼匪!
既为贼匪,无论老幼,皆可杀之。
「驾」
马蹄声,渐起渐消。
江昭紧握着拳头,心头一沉。
以史为监,可辩往知来。
这一次的匪患,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其一,为新中国剿匪。
在千年以後的那一时代,也曾有过一次剿匪。
那一次剿匪,足足持续了三年,剿匪达二百六十余万。
也正是这一剿匪,方才奠定了社会的安定,使社会长治久安。
单从以史为监的角度来讲,那一时代能剿匪,这一时代自然也能剿匪。
非但如此,事实上,但凡是历史上较为有名的时代,几乎都是将剿匪列为长期项目。
无它一百姓为匪,古来皆如此!
这与社会的繁荣与否无关。
人的本性,就是懒惰的。
一次劫掠,便可供人放纵一年半载,这样的回报率,不可谓不高。
相较起苦苦种田来说,从别人的口袋中抢钱,无疑是来钱更快、更轻松。
这也就使得,贼匪频出,屡见不鲜。
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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