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
他抬起眼,看向那片狂暴的黑暗漩涡:“风险,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但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宗门覆灭,看着这纹路在我体内日复一日地侵蚀……我宁愿进去,搏一个明白。无论是生路,还是死途。”
秦烈山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师侄,从他眼中看到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决绝。他想起老友临终前的托付,想起宗门上下数千弟子惶惶不安的面孔。他猛地一咬牙,虎头刀“锵”地一声半出鞘,凛冽的刀气驱散了身周些许阴寒。
“青衣丫头测算最精,穆小子年轻气盛敢打敢冲,江淮……他是钥匙,也可能是唯一的‘导航’。老夫一把年纪,修为最高,这把老骨头,正好拿来挡在最前面。”他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分散风险,各司其职。剑宗养我们百年,今日,便是还报之时!”
他环视三人,眼神灼灼:“怕死的,现在可以转身下山,无人会怪你。敢进的,便需立下魂誓:入墟之后,生死与共,绝不相弃!若得‘墟核’,誓救宗门!”
寒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生疼。祭坛上,黑暗漩涡呜咽着,磷火幽光闪烁,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正不耐烦地磨着利齿。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每一息都无比漫长。
洛青衣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镇定。她指尖灵光收敛,双手开始结出一个更为复杂、带着自我封印意味的法印,同时沉声道:“我加入。我会在进入瞬间尝试标记空间坐标,尽量降低落点分散风险。但成功几率……不足三成。”
李穆“唰”地一声拔出长剑,剑身映着雪光与幽暗,微微嗡鸣:“弟子李穆,誓与师兄、师伯、师姐共进退!剑在人在!”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落在江淮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并指如剑,一点璀璨如星、却又凝练无比的金色光芒在他指尖亮起——那是苍梧剑宗最核心的剑道魂印。他将其轻轻点在自己眉心,光芒一闪而没。这是最重的魂誓,以剑心为证,若有违背,剑心自毁,修为尽丧。
行动,便是回答。
“好!”秦烈山低吼一声,声震四野,“既如此,老夫开路!江淮紧随我后,感受牵引,尽量稳住身形!青衣居中策应,尝试定位!李穆断后,警惕任何异动!记住,进入瞬间,护体灵光催至极限,紧守心神,抗住空间撕扯与神魂冲击!”
“走!”
没有更多犹豫。秦烈山周身爆发出炽烈的赤红色灵光,宛如一头燃烧的猛虎,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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