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的护山大阵毫无征兆地出现崩裂征兆。维系大阵的核心,“天衍镇圭”,其内部孕养的浩荡阳和灵气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衰竭、消散。宗门耆宿们耗尽心血探查,最后只得出一个令人绝望的结论:镇圭的“灵核”并非自然枯竭,而是被一种极阴极秽的“噬灵阴纹”所侵蚀。那阴纹如跗骨之蛆,不断吞噬、转化镇圭的灵气,反过来壮大自身。
除非找到与这种阴纹同源、但更为古老精纯的“墟核”之物,以其为引,施展秘法,方有可能将噬灵阴纹从镇圭内部剥离、净化。
否则,最多再过半年,护山大阵彻底崩碎。届时,不仅剑宗千年基业化为乌有,方圆千里生灵,也将暴露在那些因灵气失衡而躁动的妖魔威胁之下,血流成河。
而这“噬灵阴纹”……
江淮缓缓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蠕动的、散发着幽蓝微光的纹路,与正在啃噬宗门镇圭的,是同一种东西。区别只在于,他身上的这些,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暂时“禁锢”着,未能彻底爆发。
他的身世,是剑宗一个讳莫如深的秘密。自幼被师尊在宗门禁地深处拾回,襁褓之中,便带着这满身诡异阴纹。师尊以毕生修为,结合禁地残留的古老封禁,才将这阴纹勉强镇住,并断言其源头极可能指向某处连接幽冥的古老遗迹。师尊临终前,只留下一句模糊的箴言:“……墟开之日,纹动之时,或为劫起,或为缘生。”
如今,这连接幽冥的古老遗迹“幽冥墟”就在眼前,他身上的阴纹正与之疯狂共鸣。答案,几乎昭然若揭。
他身上的阴纹,与宗门镇圭所中的噬灵阴纹,乃至眼前这幽冥墟,皆源于一脉。这里,或许就是那“噬灵”力量的古老源头。他们要寻找的“墟核”之物,也必然埋藏在这片黑暗之后。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同伴。秦烈山眉宇间深锁着忧虑与决绝;洛青衣指尖灵力明明灭灭,仍在谨慎测算;李穆年轻的脸庞上,恐惧与坚定交织。他们都清楚此行的目的与代价。
“师兄……”李穆注意到江淮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忍不住开口。
江淮微微摇头,示意无碍。他必须无碍。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祭坛中央的黑暗漩涡,旋转猛然加剧!不再是先前那种稳定的、缓慢的吞噬,而是变得暴躁、狂乱。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从漩涡中心喷薄而出,如烟如雾,却沉重似水银,贴着黑曜石基座向四周蔓延。气流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嗤嗤”的细微响声,连光线都像是被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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