券叛逃海外,若让其立足,天下世家必生侥幸之心。其二,夺取澳洲铬镍矿脉——格物院最新分析表明,澳洲东北角的铬铁矿品位高达百分之六十,镍矿储量可能占全球三成以上。这些矿产,是天工钢丙型、未来更先进合金的核心原料,关乎大唐工业命脉。”
他停顿,手指重重按在海图上悉尼湾的位置:“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此役将是大唐海外拓殖的第一场大规模登陆作战。胜,则澳洲百万平方里沃土尽归华夏,南洋、印度洋海权彻底掌控;败,则旧世家气焰复炽,西方列强必会趁机反扑,我朝十年来苦心经营的工业革命成果,可能毁于一旦。”
餐厅内寂静无声,只有电报室偶尔传来的嘀嗒声穿透舱壁。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番话的重量。
陆战队统领张焕——一位曾在平定吐蕃战役中率骑兵营三日奔袭五百里的老将——率先开口:“殿下,陆战队三千二百名官兵已全员配发后膛步枪,机枪连装备马克沁重机枪十二挺,攻坚营配有‘破城锤’式炸药抛射器。但登陆作战最忌敌情不明,叛军在南岸的防御布置,阿古力使臣的图录标注不详。”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阿古力。
这位麻逸使臣起身抚胸行礼,用略带口音的官话说道:“流沙湾沿岸三十里,我的家族百年来只登陆过三次。最近一次是四十年前,祖父为避飓风误入该湾,记载‘岸多红树林,纵深二里后遇峭壁,有土著凿石阶而上’。祖父曾与当地土人贸易,用铁器换得金沙——这说明南岸并非无人区,但土人与叛军关系不明。”
“王仁祐登陆不过月余,”裴行俭分析道,“时间仓促,叛军主力必集中于北岸主航道防御,南岸最多设置瞭望哨。关键在于登陆后如何快速突破峭壁天险,抢占制高点。”
工兵营指挥陈延年接话:“格物院配发的‘飞爪弩’可射三十丈高,弩箭末端带精钢倒钩,足以攀爬峭壁。但需先锋小队先登顶建立锚点,垂下绳索大部队才能跟上。这个过程若被叛军发现,就成了活靶子。”
一直沉默的孙琼忽然开口:“我研究过澳洲土著的植物图录。流沙湾一带盛产一种叫‘梦草’的植物,燃烧后的烟雾有强烈致眠效果,土人狩猎时常用。若能在登陆前,在上风处点燃大量梦草……”
李易眼睛一亮:“烟雾掩护,配合夜色与大潮,可最大程度隐蔽登陆行动。阿古力使臣,能否联络上当地土著?”
阿古力面露难色:“殿下,土人与外人的接触极其谨慎。但我祖父当年贸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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