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航道。阿古力标注的六条隐蔽水道,有五条都在海湾北岸,但——”他手指移向北岸一片标红区域,“这里写着‘土著圣地,禁入’,麻逸人的先祖曾在此与当地土人立约,擅入者会遭诅咒。”
“诅咒?”李易挑眉。
“说是百年前麻逸商船在此取淡水时,船员误入圣地,三日内全部暴毙,死状诡异。”裴行俭顿了顿,“孙琼博士分析,可能是当地某种有毒植物或疫病。但土著深信是神灵惩罚,此后严封该地。”
李易沉思片刻,手指却点在南岸一处不起眼的海湾:“那这里呢?标注‘流沙湾,船只慎入’,但潮汐表显示每月朔望大潮时,水位会上涨一丈二尺——足够雷霆号这种吃水的舰船趁潮突入。”
裴行俭凑近细看,又对照格物院的水文报告,眼睛渐渐亮起:“殿下的意思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王仁祐不是篡改了海图,把这片水域标成‘万礁迷宫’么?”李易取过绘图尺,在海图上划出一条迂回的航线,“我们就顺他的意,主力舰队大张旗鼓从北面主航道佯攻,做出要强攻崖顶炮台的姿态。同时抽调怒涛号、惊涛号以及四艘满载陆战队的运输船,由阿古力派出的向导引航,趁今夜子时大潮从南岸流沙湾突入——只要拿下南岸的滩头,就能从背后包抄崖顶炮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通知刘仁轨都督,让他率领的南洋水师分舰队从澳洲北岸南下,三日后抵达悉尼湾外海,完成合围。告诉刘都督,不必急于接战,首要任务是封锁所有海上退路——王仁祐在悉尼湾藏了六艘潜艇,绝不能让这些水下杀手溜出去。”
命令通过电报迅速传达到各舰。整个远征舰队如同精密的机械开始运转:主力舰只检修火炮、补充弹药;运输船上的陆战队士兵检查步枪、机枪,将“暴雨-Ⅱ型”多管速射炮的零件拆开保养;工兵营则开始打包预制钢板、速凝水泥,准备登陆后快速构筑野战工事。
申时正,李易在雷霆号军官餐厅召开战前会议。
长条桌旁坐着裴行俭、各舰舰长、陆战队统领、工兵营指挥、医官长孙琼,以及麻逸使臣阿古力。
桌上摊开的不仅是海图,还有悉尼湾沿岸的等高线图、叛军兵力预估表、以及格物院刚通过海底电缆发来的澳洲气候数据——七月正值南半球冬季,悉尼湾日均气温在十度左右,夜间可能降至五度以下。
“诸位,”李易环视众人,“此战有三重意义。其一,剿灭叛党,正国法、安民心。王氏携太宗赐下的丹书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