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火星冲天而起,船上的拂菻海军司令——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贵族——被亲兵拖上救生艇时,还在用古拉丁语嘶吼着“魔鬼的武器”。
战斗在巳时初刻基本结束。
五艘拂菻战舰,两艘沉没,一艘重伤搁浅在暗礁上,剩余两艘升起白旗。
大唐水兵登上降舰受降时,发现那些拂菻士兵多数眼神涣散、口角流涎——正是“勇士丸”药效退去后的戒断症状。
裴行俭按李易吩咐,将这些战俘集中看管,让随舰医师孙琼调配解毒药剂,同时收缴了舰上尚未服用的数百丸“勇士丸”。
“把这些药丸连同缴获的拂菻军旗,一起装箱送回长安。”
李易在受降仪式后对裴行俭交代,“让皇爷爷看看,那些西方所谓强国,是用什么手段维持军队士气的。再附上一份奏折,建议在大唐所有对外条约中加入‘禁止向大唐及藩属国贩卖成瘾药物’的条款——违者视同宣战。”
裴行俭郑重记下,旋即请示:“殿下,这些降舰如何处理?圣乔治号虽重伤,但主体结构尚存,拖回船坞修整后,或可改装成移民运输船。”
李易却摇头:“击沉。”
见裴行俭愕然,他走到舰桥边,望着海面上那艘还在冒烟的拂菻旗舰:“这些老式风帆战舰,改装成本高过新建一艘蒸汽运输船。更重要的是,它们的象征意义太强——拂菻帝国海军传统可追溯至古罗马时代,这些战舰代表着他们海上霸权最后的颜面。”他转身,目光锐利,“我要让整个南洋、印度洋乃至红海沿岸的所有势力都看清楚:旧时代的巨舰,在新时代的炮火面前不堪一击。从今往后,海权的规则由大唐制定。”
午时之前,三艘拂菻降舰被拖至深海区,由怒涛号发射鱼雷逐一送入海底。
爆炸的闷响在海面下传得很远,那些被救起的拂菻水兵站在大唐运输船的甲板上,呆呆望着自己曾经服役的战舰缓缓沉没,许多人跪倒在地,在胸前划着十字。
李易没有再看那些沉船。
他回到雷霆号指挥室,摊开悉尼湾的详细海图。
麻逸使臣阿古力献上的《悉尼湾潮汐暗礁实录》已被格物院测绘生员临摹放大,绘制成六尺见方的军用版,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了主航道、隐蔽水道、潮汐时间、暗礁分布乃至沿岸淡水水源位置。
“王仁祐选了个好地方。”裴行俭指着悉尼湾入口处的狭窄水道,“这里最窄处仅八百米,两岸都是三十丈高的悬崖,叛军若在崖顶架设火炮,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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