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心腹,绝对可靠。”
大管家还是有些担忧:“英国公那边……”
“英国公闭门思过,不方便出面。”赵德道,“但事成之后,他会联络旧部,在南京‘拥立新君’。到时候,成国公就是从龙功臣,一个公爵跑不了。”
“那赵公公您……”
“赵某不求封爵,只求事成之后,让赵某做司礼监掌印。”赵德眼中闪过贪婪,“王承恩那个老东西,凭什么骑在赵某头上?”
两人密议到深夜。他们不知道的是,房梁上,一个黑影悄然退去。
九月十一,辰时。
南京行宫,奉天殿。
近百名南京官员整齐列队,跪迎圣驾。朱由检端坐龙椅,扫视殿下。这些官员大多面色惶恐,少数人强作镇定。
“平身。”
“谢陛下!”
朱由检开门见山:“朕南巡至此,是要看看江南新政推行如何。户部尚书,江南清丈田亩,进展怎样?”
南京户部尚书出列,颤声道:“启禀陛下,江南八府,已清丈完毕的有苏州、松江、常州三府,其余五府……尚在推进。”
“为何如此缓慢?”
“这……江南田亩复杂,豪强众多,阻力甚大……”
“阻力?”朱由检冷笑,“是阻力大,还是你们不敢得罪人?”
他看向都察院右都御史:“你说。”
右都御史冷汗直流:“臣……臣……”
“罢了。”朱由检摆手,“朕知道你们的难处。所以今日,朕要杀几个人,给你们壮壮胆。”
他起身,走到殿中:“传旨:苏州顾家、松江徐家、无锡钱家,抗拒新政,谋害朝廷命官,罪在不赦。三家主犯,明日午时,玄武湖岸公开处斩,家产抄没,充作军饷。族人流放琼州,永不得回中原。”
殿中一片哗然。这三家都是江南望族,树大根深。
“再有,”朱由检继续道,“南京户部尚书、都察院右都御史,办事不力,革职查办。新任人选,朕已从实学恩科进士中挑选,不日到任。”
这下连求情的人都没有了。皇上这是动真格的。
“还有一事。”朱由检环视众臣,“朕今日要游秦淮河,体察民情。诸位爱卿,有愿同往的吗?”
无人敢应。谁都知道,这时候跟着皇上,风险太大。
“既如此,朕就独往了。”朱由检拂袖而去。
午时过后,御驾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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