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司郎中,钱家更与成国公有旧。”
朱由检冷笑:“看来,朕得在南京杀几个人,才能让他们明白,时代变了。”
正说着,骆养性匆匆进殿,神色凝重:“陛下,内卫司急报!”
“讲。”
“南京守备太监赵德,三日前秘密离城,往镇江方向去了。臣的人一路跟踪,发现他在镇江聚集了三千私兵,还有从澳门走私来的火器百余件。更可疑的是……”骆养性顿了顿,“成国公府的大管家,昨日也去了镇江。”
“三千私兵?”朱由检眼中寒光一闪,“他想干什么?造反吗?”
“不仅如此。”骆养性呈上一份密报,“臣的人混入赵德军中,探听到一个消息:他们计划在陛下巡视南京期间,制造‘意外’。”
“什么样的意外?”
“爆炸。”骆养性声音低沉,“赵德从澳门弄来了一批‘炸药’,威力远胜寻常火药。他们计划在陛下车驾经过某处时,引爆炸药,然后嫁祸给‘白莲教余孽’。”
书房内一片死寂。
李信猛地站起:“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臣请立即调兵,剿灭这股逆党!”
朱由检却摆手:“不急。朕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起身踱步:“骆养性,你的人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王承恩,传旨:明日召见官员后,朕要游览秦淮河,体察民情。路线……就按常规的走。”
“皇爷,这太危险了!”王承恩急道。
“危险?”朱由检笑了,“朕当年在辽东,面对的是建州数万铁骑;在海上,面对的是荷兰人的重炮。区区三千乌合之众,几包炸药,就想取朕性命?”
他看向窗外夜色:“况且,朕若不给他们机会,怎么能把这些蛀虫一网打尽?”
当夜,行宫内外加强了警戒,但表面上一切如常。
而此刻的镇江,一座私人庄园内,赵德正与成国公府大管家密谈。
“赵公公,成国公让我问您,事情准备得如何了?”大管家低声问。
赵德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面色阴鸷:“放心,炸药已埋好,就在夫子庙前的文德桥下。明日皇上游秦淮,必走此桥。只要桥一炸……”
他做了个手势。
“可是,皇上身边的护卫……”
“护卫再多,也防不住水底爆炸。”赵德冷笑,“炸药装在铁桶里,沉在桥墩下,用引线连接到岸上。点火的人已经安排好了,是赵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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