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位相报。”
落款处,是一个模糊的印记,但刘宗周认得——那是前首辅顾秉谦的私印!此人已在魏忠贤案中被罢黜,没想到竟暗中与周延儒勾结。
更可怕的是,信中提到了“辽东战事吃紧”——这是机密军情,周延儒如何得知?
“立即快马送信进京!”刘宗周对亲信道,“禀报陛下:江南走私案,恐涉及朝中高层泄密!”
几乎同一时间,登州码头。
薄珏站在“镇海号”蒸汽轮船的甲板上,看着工匠们将最后一门崇祯炮吊装上船。这门炮比普通红夷大炮长三分之一,炮身泛着暗青色的金属光泽,那是坩埚钢特有的颜色。
“薄大人,二十门炮全部装船完毕。”工头禀报,“炮弹两千发,其中开花弹两百枚,已分装密封。”
薄珏点头:“火药呢?特别是新配方的颗粒火药,必须单独存放,防潮防火。”
“按您吩咐,放在底层货舱,周围铺了石灰和沙土。”
一切准备就绪。薄珏望向西方,那里是辽东的方向。他的左臂伤势已好大半,但太医嘱咐仍需休养。可他等不及了——新炮新弹,若是用不好,就是一堆废铁。他必须亲自去,教会炮兵如何操作。
孙国桢走上甲板:“薄珏,本将再问你一次:真要去?战场上刀箭无眼,万一……”
“没有万一。”薄珏打断他,“军门,这些火炮就像我的孩子。我不能生了他们,却不管他们怎么活。辽东的将士在流血,我在后方多待一天,前线就可能多死一个人。这个道理,我懂。”
孙国桢长叹:“好!本将拨给你一队亲兵,共五十人,都是老兵,会保护你的安全。另外……”他压低声音,“船上还有两个特殊人物——陛下派来的火器教官,要去朝鲜。你顺路把他们送到毛文龙那里。”
“朝鲜?”薄珏一愣,“那边战事不是吃紧吗?”
“正因为吃紧,才需要教官。”孙国桢道,“陛下说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粮食,只能解一时之急;教他们用火器、筑城防,才能长久。”
薄珏肃然:“明白了。何时出发?”
“明日卯时,潮水一涨,立即起航!”
朝鲜西海岸,椒岛附近海域。
毛文龙的东江水师正在此休整。十艘战船锚泊在背风海湾,水手们修补帆索,清理船底,补充淡水。
“总兵,哨船发现北面有船队,约二十艘,看旗号……是建州的!”陈继盛急匆匆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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