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撤!”多尔衮在远处看得目眦欲裂,却无可奈何。
这一仗,建州损失四百余人,攻城器械尽毁。而中和郡守军,伤亡不足百人。
“毛文龙……又是毛文龙!”多尔衮回到大帐,一刀劈断案几,“他不但毁了补给,还给朝鲜人送了新式火器!”
副将小心翼翼道:“贝勒爷,大汗有令,若事不可为,可退回义州……”
“退?”多尔衮冷笑,“退了,这几个月就白打了!传令:放弃中和,转向南进!打不下坚城,就打村镇!抢不到粮食,就抢人!把朝鲜百姓抓来当奴隶,送到辽东换粮食!”
这是一条毒计。朝鲜百姓被抓往辽东,既可补充建州劳力,又可作为人质要挟朝鲜朝廷。
消息很快传到汉城。
朝鲜国王李倧在景福宫大殿上,气得浑身发抖:“建州贼子,安敢如此!传旨全国:凡有能杀建州一人者,赏银十两;凡有能救回被掳百姓者,赏银五十两!再派使臣,速往大明求援!”
但使臣还没出发,又一个噩耗传来:建州分兵两千,突袭了黄海道海州,掳走百姓三千余人,粮食五千余石。
朝鲜,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二月二十八,登州水师衙门。
“成功了!”薄珏看着试炮场上那个直径三尺的深坑,激动得左臂伤口又渗出血来。
开花弹首次实弹测试,效果远超预期。弹体落地后延迟三息爆炸,破片覆盖方圆十五丈,五丈内的木靶全部被撕碎。
孙国桢亲自检验了弹坑和靶子,半晌无言。
“军门?”薄珏有些忐忑。
“薄珏啊薄珏……”孙国桢长叹一声,“你这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奇思妙想?有此利器,何愁建州不破!”
“但还有改进余地。”薄珏却摇头,“引信延时不够稳定,有的两息就炸,有的五息才炸。破片分布也不均匀,有些方向稀疏。另外,弹体太重,现有的火炮发射吃力,射程只有实心弹的一半。”
“能解决吗?”
“能,但需要时间。”薄珏想了想,“至少一个月,才能定型量产。”
“那就一个月!”孙国桢拍板,“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另外,你设计的那个‘崇祯炮’,第一批二十门已经铸成,正在装船,三日后运往辽东。”
薄珏眼睛一亮:“当真?那我请求随船前往,亲自指导炮兵操练。”
“你的伤……”
“不碍事!”薄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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