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筹备像一场被按下快进键的电影,每一个镜头都匆匆掠过。原本定在两个新人毕业之后举行。可宋迟宴的身体不太好,老人家嘴上不说,眼底的期盼却一天比一天浓。于是婚期提前到了这个春天,比原计划早了好几个月。
张伟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手里握着一份车队路线图,红色的马克笔在上面画了好几道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像在交代一件容不得差错的大事。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上,把那道皱纹照得很清楚。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只有门轴转动时发出的轻响。
“舅,我回来了!”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在张伟背后响起,像一把大提琴被轻轻拨了一下。
张伟转动座椅,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年轻男子。接近一米九的个头让门框都显得拥挤起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肩膀宽阔,腰背笔直,像一棵移栽到城市里的白杨。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劲松,你回来了!”张伟放下手中的电话,站起身,脸上是掩不住的意外。他上下打量着外甥,目光里有一种“你小子又变了”的惊讶。
傅劲松点点头,笑着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他的笑容很淡,但很真诚,眼角的纹路比两年前深了一些,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和从容。“听说文君要结婚了,特地回来观礼。”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张伟走近外甥,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手掌落在那厚实的肩肌上,手感硬得像石头。他点了点头,目光里满是欣慰:“你小子又长高了,这肌肉,没少练吧!”
“以前太瘦了,我妈说我像竹竿一样,所以就想多练练。”傅劲松最近对健身很痴迷,看到舅舅调侃自己,也不否认,嘴角弯起一个略带腼腆的弧度。他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两人正说着,门又一次被推开,这次是冲进来的。张文博像一阵风一样卷进来,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一进门就抱住了傅劲松,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大型犬,手臂箍得紧紧的。
“松表哥,你怎么才回来啊!?”他的声音又响又亮,在办公室里回荡,“是不是我姐不结婚,你都不回来啊?”这话本是随口说的,带着弟弟对哥哥的埋怨,可传到傅劲松耳朵里,却让他嘴角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情绪。
他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