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摆动,像一面灰色的旗。
张文博也出声道,脚步往前迈了半步:“松表哥,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去了我还要照顾你。我一个人就够了。”傅劲松回过头,拍了拍张文博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小狗。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酒店走廊里的灯光柔和而昏暗,地毯是深红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阿枫偏了偏头,示意王宜安那扇紧闭的门后面就是苏一鸣的房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他就在里面。”
王宜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扇深棕色的木门上。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从那里灌进来,吹动他的衣角,也吹不散他眼底那层薄薄的阴翳。他朝另一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正要对着门锁刷上去——
咔哒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门被拉开,苏一鸣站在里面,穿着酒店白色的浴袍,领口敞着,露出一截瘦削的锁骨和胸口的皮肤。他的头发比两年前长了一些,胡子也蓄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不止五岁。但他的眼睛还是那样,亮而锐利,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你终于来了!请进。”苏一鸣转身往里走,脚步有些跛,右腿拖在后面,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他毫不在意有多少人进了自己的房间,甚至没有回头看,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而随意。
“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只想和你叙叙旧。”他笑着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那些迅速搜寻每个角落的保镖,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他甚至直接打开浴袍,露出里面仅剩的一条内裤,张开双臂,像是要证明自己身上没有藏任何武器。
“王宜安,你胆子变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的轻佻。
王宜安站在门口,看着对方有些跛的右腿,目光里满是警惕。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他走进房间,在苏一鸣对面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玻璃茶几,上面摆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少跟我扯这些,你这次回来到底想干什么?”王宜安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没有一丝温度。
苏一鸣低下头,拍了拍自己的右腿,手掌落在膝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抬起头,看着王宜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自嘲的、苦涩的意味:“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够狠。你知道我这条腿是被谁废掉的吗?”
王宜安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当年自己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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