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苍翠的竹影上,像是在回忆什么:“我的根在广城,今天看到你们这些老乡,真的是百感交集。来,为我们这份老乡情再干一杯。”
第二杯过后,宋迟宴又端起了杯,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沧桑的、经过岁月打磨后的厚重:“我三十多岁,被我们家老爷子撵到海城来创业,历尽了千辛万苦才打开了局面。我在这里经营了半辈子,才为我们宋家在海城闯出了一片天地。来,为我们这些为家族奔波的人干一杯。”
这些世家子弟听到这话,心中也颇有感慨。宋家在海城的基业,是一代人用血汗打下来的,不是谁都能轻易复制的。
“可是,”宋迟宴放下酒杯,话锋一转,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像冬天里忽然刮起的北风,“总有些人认为我这些东西来得特别容易,还妄图效仿我,随便派了个旁支别系的阿猫阿狗就想来这海城分一杯羹。”
他的话锋一转,在座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苏家来的苏墨。那些目光里有幸灾乐祸,有隔岸观火,也有几分同情。苏墨垂下眸子,心中一紧,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攥了一下——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谁这么不自量力,敢妄图和我们宋老大相提并论?”有的家族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促狭。
“是啊,谁啊,不会就在我们中间吧!”又有人接话道,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苏墨。
宋迟宴没发话,大家都没敢动筷子,只好在那里僵持着。桌上的菜热气渐消,包厢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就是,如果真有这种事,站出来认个错就是了,宋老大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有人打圆场,但语气里更多的是看戏的轻松。
“是啊,想拓展家族业务是正常的,但派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人来,是不是太瞧不起宋老大了。”只要不是自己的事儿,大家都带着隔岸观火的心态,恨不得火烧得再旺些。
宋迟宴把拐杖往地毯上杵了几下,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像敲在每个人心上。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也许是我的思想太老派了,但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竟然撺掇着我女婿兄弟反目,还敢对我外孙下手,手段用下作形容也不为过。”
苏墨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本来以为不过是来参加个订婚宴,吃顿饭、聊聊天、走走过场就完了,谁知道还有这一出。他现在特别后悔接下这个差事,心里把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苏一鸣骂了一千遍。苏一鸣那个蠢货,惹谁不好,偏要惹宋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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