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水流湍急,战船难以展开。且两岸炮台居高临下,我军仰攻不利。”
万元吉沉思良久:“强攻不成,便智取。派人入川,联络李定国将军,请他东出巫山,攻夔门侧后。同时,让郑森水师佯攻,吸引守军注意。”
“可李将军在川东,要至夔门,需翻越大巴山,时值严冬,恐怕……”
“所以才要今冬准备。”万元吉道,“告诉李将军,朝廷不急,可以明年开春为期。今冬,我军在江陵休整,同时修造小型战船,演练险滩作战。”
他顿了顿:“另,派人招抚夔门守将。我闻守将高杰,原是左良玉部将,与清廷素有嫌隙。许以总兵之位,或可劝降。”
“是!”
而在东海,郑森正面临新的挑战。
十一月廿二,厦门水师衙门。郑森看着海图,听着荷兰特使范德维尔的禀报。
“郑将军,”范德维尔神色严肃,“我国东印度公司总督科恩得到消息,西班牙驻菲律宾总督欲联合清廷残存水师,袭扰大明沿海。他们已派使者至台湾,与清军联络。”
郑森眼神一凛:“西班牙人?他们不是在吕宋吗?”
“正是。”范德维尔道,“西班牙与荷兰素有旧怨,见我国与大明交好,便想破坏。更兼他们觊觎大明贸易之利,欲趁机分一杯羹。”
郑森冷笑:“多谢特使相告。不过……荷兰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范德维尔坦诚:“我国与大明已签条约,利益一体。西班牙若得势,必损我国贸易。此乃合则两利,分则两伤。”
“明白。”郑森点头,“请特使转告科恩总督:大明水师,不惧任何挑战。西班牙若敢来犯,必教其有来无回。至于荷兰的善意,朝廷自会记取。”
送走荷兰人,郑森立即召集部将:“传令,水师即日北上,巡防江浙至山东沿海。另,派快船赴台湾,监视西班牙动向。若其与清军勾结,立即回禀。”
“得令!”
副将迟疑:“将军,若与西班牙冲突,是否……”
“该打就打。”郑森斩钉截铁,“南洋海权,关乎国运。今日让一寸,明日失百里。豫国公有言:大明欲强,必控海权。这一战,迟早要来。”
十一月末,汉中。
玄青道长与李定国站在雪后的城头,望着西北方向。陕南已定,但甘肃、宁夏仍悬。更远的新疆、青海,更有蒙古瓦剌部活动。
“道长,宁夏总兵王辅臣遣使来,愿归顺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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