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座到树下桌前。
桌很矮,也很有乡土气息,叫人坐下後双腿就下意识盘起,不想起身。
砰。
银鱼上桌,珍慧坐在了於肃侧面,矮凳瞬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很快,珍慧又起了身。
并非是这矮凳承受不住她的体量,而是矮凳面积太小,实在托不住两瓣太过美满的臀儿。
珍慧直接将矮凳撤去,坐在地面,索性依着她如今的高挑身段,就算是坐在地面,素手托着下巴看向於肃,也能与於肃平视。
「尝尝我的手艺。」
珍慧笑吟吟说着,珍夫人不知从哪里取出了几坛美酒,海碗分散桌前:
「臭小子,既然有这种实力怎麽不早说?就为了在我们这些乡亲面前装一装?
如果前些天装完就上门,你还能看到我脸上的震惊,这些天秋家的方士全都轮流上门讨好,我都习惯被秋家的人当做祖宗喽!」
於肃笑了笑,夹起一块鱼肉还没送入口中,便被珍夫人的劝酒声打断。
美酒入喉,残阳西落。
伴随着徐徐晚风,一碗碗的美酒入肚,树下的谈话声开始愈发多了起来。
不聊方士修行,不聊秋家今後的走向,也不聊於肃为何能变这麽强。
此间,只有窟下的趣事传出。
有於肃被薛老太买回家中,薛老太打算去买犬舍给於肃使用时,珍夫人提前一步去了店铺,吩咐镇子店主卖给薛老太有着後门的犬舍的过往。
有当初魏枕戈第一次被於肃当众打脸後,用窟下流传的祭天谣言,在家偷偷祭拜黄天,试图让黄天惩罚於肃的小道消息。
有外出远行,寻找异物时,珍慧被於肃用那「退婚」故事惹感动连连,多日茶饭不思的趣事。
……
良久,
当斜阳正式要落入地平线时,於肃总算踏出了珍家的庄园。
珍夫人已经喝的脚步踉跄,珍慧也早已面色粉红,满身酒气的於肃朝着珍夫人行过一礼,身上毛孔立时散出大片酒气,调转脚步往远方慢悠悠行去。
「喝了五斤的催情药,当个屁就放了??」
彻底暴露了本性的珍夫人,愤愤看着於肃远去的背影骂出了声:
「於常均就耽误了我几年青春,如今他儿子又来耽误我女儿的青春,我珍家是被姓於的克着麽?!」
「娘,他……他是方士,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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