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前些天我看到的那个女子??」
珍夫人所说的是孟若槐,毕竟孟若槐那天展开万丈心景,接替於肃掌控秋家方士的行径,着实让人印象深刻。
就连早已无心修为的珍夫人,都不用珍慧解释,也能轻松看出孟若槐的强大。
「夫人好。」
於肃还没回答,只见天空流光一闪,孟若槐悄然现身在了於肃身旁。
她早已看出了於肃和珍夫人的关系不浅,所以偷听到珍夫人提起自己後,立时就现身而出,想在珍夫人面前搏些好感。
这清瘦美人朝着躺椅上的珍夫人柔声问好,端庄的欠身行礼,但还没直起身子,面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珍夫人丝毫没顾及孟若槐的实力,也没回应孟若槐的问礼,仔仔细细将孟若槐上下看了一遍後,当面嘀咕出声:
「不该是这姑娘,这胸脯不像是生过娃的,想要奶孩子怕是会把孩子都饿死了。」
孟若槐身子一抖,清冷的小脸上先是青白交加,袖中粉拳攥紧又松开,还没及想好该回些什麽,珍夫人悠哉悠哉起身,热切的朝着孟若槐招手:
「论起这方面我算是有些经验,确实有些女人就是需要後天催化,平时你要多自己揉揉,来我教你……」
嗖。
珍夫人的虎狼之词还没说完,不堪忍受的孟若槐便落荒而逃,不见了踪影。
宛如胜的将军,珍夫人满脸喜色,散出血雾将躺椅裹了带上,朝着於肃道:
「走吧,慧慧白天见你出关,都给你张罗了几个时辰的晚饭,现在倒是刚好。」
於肃难有了几分尴尬,开口解释道:
「夫人,方才的孩子之说是玩笑话,那位孟姑娘也算是盟友,并非是……」
「好不容易等到你出关,今晚可是咱们黑米镇的家宴,谁让她凑来的?」
珍夫人轻哼一声,打断了於肃的言语,也不管於肃如何,探手就推开了屋门。
此方庄园确实布置的用心,算是把窟下的珍宅都搬了上来。
於肃行走其中,见到了当初龚叔经常坐着抠脚的大石板,见到了当初自己寻珍夫人商议事务,等候珍夫人召见时,经常靠着的柳树。
甚至就连书房中的那几把常坐的木椅,都一比一复刻了出来。
绕过书房,行过池塘。
袅袅炊烟映入於肃眼帘,厨房的门敞开着,树下已经放了矮桌矮椅,珍慧正在忙活着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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