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完全脱去了方士的排场,珍慧换了一身利落的窄袖短衫,靛蓝的布面洗发白,衬她腰肢愈发纤细,下身是同色的束脚长裤,裤腿收进一双半旧的鹿皮短靴里。
这番装扮,不仅显整个人乾净利落,更是让於肃想起了当初在窟下时的娇蛮少女。
唯一不同的,是如今的少女已经大变了模样。
珍慧正站在灶台前,宽大的案板上堆满了野菜,以及几尾巴掌长的银鱼。
她俯身去取灶台上的陶罐时,短衫的下摆便往上提了一寸,露出一段纤细後腰。
腰身极窄,腰窝分明。
腰线一路往下延伸进裤腰深处。布料的褶皱顺着腰线收束,又在臀儿处骤然撑满,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微微晃动的曲线。
「还有一道菜,马上就好。」
珍慧浑然不觉自身的美好展露在外,只专心对付着手里的银鱼,不回头的唤了一声。
她三两下把鱼腹剖开,刮去鳞片,动作熟稔又利落。
偶尔俯身添柴时,那窄袖短衫便紧紧贴在她前胸的曲线上,撑出一片丰盈的轮廓。
於肃收回目光,不再多想,正要走到树下桌前落座,又被珍夫人叫去了後院。
几亩用青石做底的水田,出现在了於肃眼中。
水田边上立有着两块石头,其上刻着几行字迹。
这是黑米镇的葬法,不立碑、不送葬,将人埋入养活镇民的水田中,只在旁放一块青石,刻上些规训後人的言语。
「这是秋镇守和他的儿子,秋镇守见了儿子没几天就去了,秋家去年遭了荒兽渊的荒兽,秋镇守儿子原本是秋家三房之主,带着人去抵挡荒兽也死了,如今的秋家就只有我和慧慧是窟下来的.……」
珍夫人说着,於肃上前几步,将属於秋镇守那倔强老头的青石看入眼中,其上刻着:
【故乡在窟下,根从黑米生】
於肃朝秋镇守留下的青石拜了拜,一旁的珍夫人慢悠悠开口问道:
「秋家这些年本就内斗,秋镇守的孙女没了撑腰的,才会被秋家用去和黑山的势力联姻。
对了,秋镇守的孙女就是祸水之女,当初在窟下见过的,叫做秋茶清,你这些天就在石堡,应该见过了吧?」
於肃稍稍回忆,想起那秋茶清应该还昏迷在石堡内,点了点头:
「见过了,只不过其好似受伤颇深,还需些时间才能醒。」
见过故去的故人,珍夫人带着於肃回到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