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有明显的救世主自我定位,也有高风险的控制倾向。但与你相比,更危险的并不是你过度相信自己。」
她看着伊森。
「而是你明明相信自己,却又不断假装自己不相信。」
伊森靠在沙发上,许久没有说话。
莱纳德坐在旁边,眼神复杂。
他已经有些听不懂自己的母亲在说什麽了。
但他很熟悉这种感觉。
被他的母亲分析,本来就是一种痛苦。
莱纳德轻轻拍了拍伊森的肩膀,以示安慰。
伊森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呼出一口气:「霍夫斯塔特博士,您遇到每个人,都会这麽跟他聊天吗?」
贝芙莉说道:「通常不会。大多数人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支撑一次完整分析。」
伊森忍不住回头。
莱纳德面无表情地说道:「欢迎来到我的童年。」
谢尔顿则看向贝芙莉,语气真诚。
「我必须说,霍夫斯塔特博士,今晚的谈话极具启发性。」
「如果可以,我希望您也能对我进行同等程度的分析。」
贝芙莉看向他。
「你确定?」
谢尔顿挺直背脊。
「当然。我对自己的心理结构相当有信心。」
莱纳德和伊森的目光落在谢尔顿身上。
兄弟,你认真的吗?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邀请什麽。
伊森坐在沙发上,眼神发直,正在认真怀疑人生。
莱纳德看了看伊森,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决定把话题从伊森身上挪开。
「那麽,母亲。」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最近有什麽值得分享的事吗?」
贝芙莉看向他。
「你需要说得更具体一点。」
莱纳德沉默了一下,显然早就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
「好吧。」他换了个说法,「您最近有什麽事发生吗?」
贝芙莉平静地回答道:「我最近出现了一些奇妙的更年期症状。」
莱纳德连忙说道:「能不能不要谈这麽私人的话题?」
贝芙莉想了想,「你叔叔弗洛德死了。」
莱纳德一愣,表情立刻变了。
「天啊————发生什麽事了?」
贝芙莉语气依旧平稳:「他的心跳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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