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来自内布拉斯加,一个小镇。家里有农场。」
佩妮一边爬楼,一边随口说道:「我爸是那种很典型的农场男人,喜欢橄榄球、棒球、打猎、修东西,还有一切会把人弄得满身是泥的活动。」
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也没什麽风险意识的佩妮,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只是很自然地聊起了自己的童年。
然而,他们甚至还没爬完一层楼。
在贝芙莉冷静而精准的追问下,佩妮原本轻松的童年回忆,像是被手术刀一层层切开。那些她以为早已接受、甚至能拿出来当笑话讲的往事,很快就变成了某种无法回避的心理剖面。
她的眼睛红了,声音也开始哽咽。
「我知道我爸爸想要个男孩。」
佩妮低着头,一边抽噎,一边说道:「所以我就拼命让自己变成运动能手。我学着打棒球,学着接球,学着不怕脏,不怕摔————」
「可是我讨厌脏兮兮的。」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我真的很讨厌。」
贝芙莉站在上一阶台阶上,低头看着她。
她没有安慰,也没有惊讶。
只是用那种一如既往冷静到残忍的语气说道:「然後,你进入了青春期?」
佩妮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是的。」
她哭得有些断断续续。
「他以前一直叫我强击手。那是我最喜欢的称呼,因为那让我觉得————我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佩妮擡手捂住眼睛,声音终於完全绷不住了。
「可是从我开始穿内衣以後,他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带我打球了。」
她停顿了一下,哭声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从此再也不是强击手了。」
说到这里,佩妮已经彻底压不住哭声。
一旁的伊森目瞪口呆。
天啊!
按照刚才佩妮的描述,她的童年明显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东大家庭了。
就这,都能被贝芙莉当场剖成这样。
要是换成伊森曾经接触过的那些家庭,那还不得原地跳楼?
好在四楼终於到了。
伊森几乎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加快脚步,走到公寓门前,把门打开。
莱纳德正坐在客厅里,听见动静後擡起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