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究,也是刚查到消息才知晓,苏禾一直隐姓埋名,顶着姜家佣人的身份在医院静养,我得知后便立刻赶来告诉你们。”
许柏山根本无心纠结缘由,情绪激动地拉住肖文海的胳膊,“先别管这些,她现在在哪家医院?”
肖文海报了个地址,父女俩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另一边病房里,陆迟直接把姜启年喊来,当面对峙。
“前妻这么点医药费不出,你非得让姜栖联姻去换?”
姜启年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禾,梗着脖子回答,“哪里是这么点?前前后后砸进去千万了,都说是前妻了,谁家好人还得对离婚快二十年的前妻伸出援手?”
陆迟冷冷一眼扫过来,气场慑人,姜启年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弱了几分,又赶紧推脱,“况且当初让姜栖去联姻,是老太太的意思,又不是我逼的。”
一旁的关明夏听得当即不乐意了,立马拆穿,“你也好意思推脱?当初姜屿川出事留下一堆烂摊子,你二话不说就把阿姨从医院强行带走,拿着她做要挟,逼栖栖立刻从英国回来,帮你撑着姜氏,四处拉订单。”
陆迟听后,霎时明白过来。
难怪那时他在英国被毒蛇咬了,昏迷许久,醒来却没看见姜栖。
得知她早已回国,他心底难免失落,暗自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根本没那么重要。
回国后,又见她整日扎在姜氏事务里忙碌,还以为她是想趁姜屿川出事,趁机攥稳公司权力。
没想到是姜启年拿苏禾要挟她去做的。
他冷眸沉沉盯着姜启年,心底怒火翻涌,这辈子第一次有冲动想动手教训他,可碍于对方终究是姜栖的父亲,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姜启年被他周身凛冽的气场压得心慌,连忙辩解,“我也是没办法!姜梨烂泥扶不上墙,指望不上半点,我不把姜栖叫回来,还能依靠谁?我只是把人藏起来好好治疗,又没苛待苏禾,请了最好的医生护工,花的最好的资源,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正争执不下时,许柏山和许凌霜匆匆赶到病房。
屋内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去。
顾叙白略显意外,“凌霜,你们怎么过来了?”
许凌霜顾不上寒暄,目光径直落在病床上,眼底带着震惊,“真的是我妈……”
她快步走了过去,许柏山也紧随其后。
许柏山站在床边,看到苏禾躺在那里,瘦得几乎脱了形,苍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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