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呼吸机,呼吸肌已经退化无力,暂时不能摘机,至少要静养观察三四天再评估,现在不宜多说话,不宜情绪波动,以安静休养为主。”
“好,谢谢你,顾大哥。” 许凌霜轻声道谢。
顾叙白看向病床上虚弱的苏禾,平静补充,“你不必谢我,是姜栖托付我全程负责她母亲的促醒治疗,疗程刚好到今天,阿姨才会适时苏醒。”
他话音刚落,苏禾气息微弱,费力吐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
许凌霜连忙俯下身,安抚道,“妈,您少说话,听我们说就好了。”
许柏山也在一旁温声附和,劝她安心静养。
父女俩围在病床前温情相伴的模样,看得关明夏心绪复杂,默默转身走出了病房,顾叙白也跟了出来。
“这叫什么事啊……”关明夏站在走廊里,声音闷闷的,“阿姨怎么会是许凌霜的后妈。”
顾叙白叹了口气,“我也是刚知道,着实意外。”
关明夏眼眶发热,鼻音重了起来,“那栖栖呢?栖栖该怎么办?”
顾叙白语气沉静,“姜栖和母亲这么多年没相见,感情难免生分,这些她其实早就预料到了。”
当初姜栖给顾叙白写的信里就提到过,也许妈妈醒来的那一刻,都不认得我是谁了,不认得我是她女儿了,但是没关系,我认得她就好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病房里,姜启年望着曾经自己狠心抛弃的前妻,被父女俩嘘寒问暖地呵护着,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他着迷般选的那个女人,看似温柔貌美,到头来却给他戴了绿帽子,一双儿女都不是亲生的。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越想越憋屈,他也气闷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陆迟依旧静静站在原地 ,他和苏禾本就不熟,仅有几面之缘。
此刻他反倒有些茫然,不知该以什么身份面对苏禾。
她是姜栖的母亲,按理该上前问候,可姜栖如今下落不明,他实在没心情寒暄客套。
他转身离开了病房,刚到门口,许凌霜快步追了上来,“陆迟,你认识我妈妈,你应该知道的,为什么一直没说?”
陆迟敛着神色,冷声道,“我今天才知道这事。”
许凌霜心里刚宽慰几分,又听见他补了一句,“就算知道,也未必会说,没那个义务。”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许凌霜有些气闷,“从前我待你不够义气?姜栖的事我帮你还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