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真的死了,可那次山上露营,他偷听到姜栖打电话,这才知晓苏禾没死,而且请了专家很快能醒来。
他动了杀心,想要解决姜栖。
可事后肖文海却怪他冲动,贸然下手只会欲盖弥彰,反倒惹人怀疑。
一番调查,才查清背后原委,是姜老太太暗中操作,制造出人没抢救过来的假象,将重伤昏迷成植物人的苏禾悄悄藏匿起来疗养。
如今姜老太太中风瘫痪在床,年事已高又一身病痛,几乎没什么康复可能。
正好可以顺水推舟,把所有事都推到姜老太太身上。
打定主意后,肖文海径直去往许柏山的办公室。
许柏山穿着一身闲适便装,眉眼温和随性,正站在室内推杆击球,神情悠然。
见肖文海来了,他笑着招呼,“来得正好,看看我这一杆打得怎么样?”
即便肖文歆早已离世多年,他和肖文海相识近三十年,早已如同老友。
加之肖文海至今单身,多年来一心为许氏兢兢业业打理产业,许柏山对他向来十分信任。
肖文海神色沉敛,走到他面前站定,“姐夫,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许柏山依旧不急不缓地摆弄球杆,低头瞄准,“什么事?直说便是。”
“苏禾没有死。”
许柏山手里的球杆瞬间掉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
“当年苏禾确实遭遇了严重车祸,命保住了,却成了植物人,一直被人暗中藏了起来。”
许柏山心头巨震,急切追问,“植物人?是谁把她藏起来的?”
话音刚落,门外的许凌霜闻声匆匆走进来,“舅舅,你说什么?我妈妈还活着?成了植物人?”
父女俩听到这个消息,难掩震惊,围着肖文海接连追问缘由。
肖文海面不改色,语气平静地编造说辞,“苏禾是姜启年的前妻,姜栖就是他们的女儿,姜老太太向来不喜欢苏禾,始终不肯给她名分,早年还把她扫地出门,后来苏禾车祸昏迷成了植物人,便被姜老太太悄悄藏了起来。”
许柏山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心绪大乱,“怎么会这样?那当初下葬的人又是谁?”
“怕是另有隐情。”肖文海语气沉稳,“多半是姜老太太刻意安排,制造苏禾身亡的假象。”
“那个姜老太太为什么要这样做?”许凌霜追问。
“内里隐情我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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