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劝她:「姑娘穿得太素净了。」
迎春摇头:「这样便好。」
惜春最小,却偏要扮老成,穿了件青灰薄罗道袍,底下却露出桃红裤脚,入画正弯着腰替她系鞋带。
李纨到,只留素云在外头守着门,自己颤着手解开衣襟。胸前已洇湿了两团,淡青纱衣上晕开深色圆痕。她慌忙抽出一条厚厚汗巾子塞进去,又衬了第二条,想了想,又抓了两条在汗巾子在手上。
正系衣带时,素云在门外问:「奶奶,可要换件深色衣裳?」
李纨心头一跳,强作镇定:「不必,这件就好。」低头看时,胸前虽垫得厚,到底不自然,又摸出一条汗巾子塞进去,这才把衣带系紧。刚开了门,素云眼尖,瞧见她腋下衣褶不平,伸手要替她理,李纨忙躲开:「热得很,我自己来。」
素云便不多言,只递过一把团扇,李纨接了,扇子下意识挡在胸前,面色微红。
众丫鬟更是不拘束打扮得水灵。。
一时间一群女人各自出来聚在大观园口,真真是肉光致致,脂香隐隐。
衣香鬓影中,几十条白花花的手臂腿儿在日光下晃得人眼花,又乱又艳,又露又媚,把个九月天搅得比盛夏还热了几分。
老太太歪在榻上,正闭目养神,睁开眼来却见鸳鸯立在窗边,神色却是散的,眼波望着天边浮云,耳廓微侧。
贾母咳嗽一声。
鸳鸯猛地惊觉,忙转过身来:「老太太醒了?可要喝茶?」
贾母笑开口道:「你这个小蹄子,心早飞出去了罢?跟她们去吧,你伺候我这许多年,也没正经歇过一日。」
鸳鸯连连摇头:「老太太说什麽呢,我哪儿都不去。太太们姑娘们出门,我正该在这儿陪着您老人家。」
贾母笑道:「让你去便去,快走快走,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鸳鸯磕了个头:「老太太既这麽撵我,我只好讨一日闲。只是您千万让琥珀好生看着茶,那茶要滚水烫两遍才出味儿……」
贾母笑骂道:「罗嗦!再不去天都黑了!」
远远的,大观园门外几辆青绸马车已整装待发,车旁花团锦簇,纱罗飘摇,笑声如银铃碎玉。
却见一个高挑秀丽的人影儿也带着包裹来了。
湘云先瞧见了,扬手招呼:「鸳鸯姐姐来了!」
这一声喊,众人都回过头来。
湘云正蹲在地上系鞋带,闻言跳起来,裤脚滑到膝弯,两条白嫩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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