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鲜物件儿上身是个什麽光景?」
秦可卿哪里肯依给她看?捂着脸只是摇头,恨不得立刻消失。
王熙凤知道她面皮薄,退一步道:「罢罢罢!不给我看便不看。那你去戴上,再悄悄告诉我,这东西……戴着可还……舒服受用?」
秦可卿闻言,捂着脸的手微微一顿,那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她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极轻极快地点了下头,像受惊的小鹿般,转身就逃也似的躲进里间去了。
不多时,里间帘栊轻响。
秦可卿款款而出,身上虽仍是常服,不曾更衣,但那身段儿却已是大不相同!
王熙凤一双丹凤眼何等毒辣?
只消一眼,便瞧出那衣裳底下的乾坤来。
只见秦可卿那本就高挺的庞然大物,被那奇巧的绸兜收束得紧俏挺翘,一道深邃赫然显现,幽幽暗暗,深不见底。
王熙凤心头「突」地一跳,:「好个大官人,真真是个脂粉堆里的魔王,妇人身上的行家!这等精细体贴、专解妇人苦楚的玩意儿,亏他如何想得出来?做得出来!」
她不由想起那些黑丝罗袜,还有那等洁净舒适的女儿巾。
「这杀千刀的……」王熙凤腹诽着,她低头飞快地扫了眼自己那略显松散的腴脯子:「这东西……果然神妙!」
九月秋意初透,已显出几分秋老虎的威势。
整个贾府莺声燕语,夹杂着低笑与薄嗔,空气里浮动着脂粉香汗气和各自的体香。
丫头们额角鬓边都沁着细汗,薄薄的夏衫贴在身上,搬弄着行礼,不时的露出一段白花花的胳膊,腿肚子还有腻白的脚踝来。
潇湘馆里,紫鹃正从箱笼里翻出一件藕荷色纱衫,薄如蝉翼,对光处几乎透明。
「姑娘,这件可使得?虽凉快,只怕太透了。」
「不妨事,总归去的是西门府上内宅,上次去不也见的都是内眷。」
黛玉说完想到还有个西门世兄,脸蛋一红,轻轻咳嗽一声掩饰:「九月里还热得这样,穿厚了又要出汗,薄些无妨。」
说着起身,那纱衫披上,隐隐现出肩头一抹雪色。
紫鹃又捧出一只檀木匣子,里头珠翠琳琅,咬着下唇看着自家姑娘。
平日里这些东西都要生灰了,也不见戴几次,今日却都拿了出来。
黛玉一件件地瞧,拿起一支碧玉簪比了比,又放下:「这个太素。」
雪雁又递上金蝉点翠钗,黛玉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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