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大人解释後才恍然过来。
听了这话,心头那对清河县变得如何,这好奇的虫儿越发钻得痒了。
大官人走了过去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众人。
眼前这些,便是他身居宰辅乃至日後……登临九五的班底了!
如今这班底里,个个皆是顶梁柱般的人物,各有所长,便如那吕颐浩一般。
倘若让他们历练数年,放出去都是一方大员、乃至宰辅的材料。
且各人性情,也渐渐显露了分晓,
那赵鼎、何粟、陈康伯三人,颇有些端方君子的气象。
其中尤以赵鼎,最是古板方正,真正的士大夫风范,可惜太过迂腐执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认准了的理儿,八匹马也拉不回来,有好些时候自己说都没用,正所谓「宁可直中取,不向曲中求」,有时不免失之胶柱鼓瑟。
所以有些事情,自己也不让他去做!
而何粟自恃状元及第,清谈放旷,眼珠子生在额角上,寻常人难入他法眼!
那分孤高,倒像是天生便带着的,倒是颇有些像林如海一般!
那陈康伯,出身簪缨世族,倒是个异数,何粟报告时候,就说他行事能吃苦!
大官人回头一看,这陈康伯竟不曾坐车,一匹高头大马骑得稳稳当当,显见不是那等只知斗鸡走马的纨絝膏粱。
难怪被王黼坑了的前朝宰相何执中,竟然也巴巴地招了他做东床快婿。
显然看中了他这份踏实的根基,也认为他不是凡品!
至於张浚、范宗尹二人,那钻营取巧、见风使舵的本事,可就伶俐得多了。
只是手段倒也不凡,八面玲珑,左右逢源。
这等人物,却也离不得,有些事赵鼎何粟做不了!
正须这等八面玲珑的人去周旋。
余下还有六个新科进士,才具如何,心性怎样,一时还摸不透深浅,须得慢慢察看。
然则有了这些人,终究还不够!
真正缺的,是那海量识文断字、通晓庶务的寻常小吏。
唯有这等实心办事,忠於本职的小吏足够多,方能将这小到衙门,大到地方庶务,乃至举国行政稳稳当当地撑持起来!
因此非得把太清学舍给开起来才是!
好生训导更多识文断字的人才,不求如赵鼎、张浚这般经天纬地、能谋善断,毕竟这种人才十数年才出一个。
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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