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丝,被皂隶们如同弃物般丢出衙门外。
早有蒲家随从备好的马车候着,慌忙将众人抬上车,急急送往客栈救治。
待延请的大夫匆匆赶来诊治,蒲长宗已是面如金纸,奄奄一息。
他听闻自己双腿尽断,强忍剧痛,嘶声问道:“为何不见那些王爷?他们……竞不来施以援手?”一旁随从惶然答道:“老爷,听闻几位王爷今日入宫告御状去了,至今……尚不知结果如何。”蒲长宗目眦欲裂,切齿道:“区区一个三品官,我就不信……他真能只手遮天,压服诸王!”随从凑近,压低了声音:“老爷,您久在泉州,此番出海归来有所不知。如今这汴京城里,“西门青天’的名头如日中天,威势极盛。便是官家的兄弟越王殿下,也被他抄没了府邸,发配去守了皇陵啊!”蒲长宗闻言,惊骇之下猛地瞪圆了双眼,却不慎牵动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喘息着低语:“我蒲家……究竟何处开罪於他?为何……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
随从亦是满面愁容,茫然道:“小的们……也百思不得其解。”
蒲长宗剧痛难当,喘息片刻,咬牙恨声道:“此地不宜久留……速速……安排回泉州!这口恶气……暂且记下。那群王爷……想必也咽不下这口气!”
与此同时,另一路被史文恭押解回清河县的队伍中。
两个看似斯文的青年,正低声安慰着身旁一位面色苍白的俊俏少年:“莫慌,大不了……我们陪着这位西门大人,走一趟西夏便是。”
那少年惊魂未定,声音微颤:“不如……我们设法通知两位姨娘,求她们设法营救?”
其中一青年缓缓摇头,神色凝重:“万万不可。无论如何,此事我们家中亦有牵连,本指望从中渔利,如今这位西门大人未曾深究其他家族,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我们家道早已不比从前,大哥当年身负命案,也只能举家迁来汴京避祸。如今我们若是求救,惹怒了这位西门大人,真要把我们家族卷入这等泼天大案如何是好?蒲家这等罪状,连几位王爷都束手无策,你我又怎能再将家中仅存的亲眷拖入这泥潭?”
俊俏少年听罢,默然良久,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颔首。
那青年不由得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愧色:“唉!都是哥哥的不是。原想着让你搭个顺风船来东京,没成想…反倒把你拖累进这天大的官司里,陷在这等是非漩涡!”言语间,尽是懊悔与心疼。
少年见状,忙温言宽慰道:“哥哥快莫如此说。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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