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也顾不得睡,精神头儿十足,巴巴儿等着府尊那头的佳音哩!」
大官人随着翟管家,穿堂过户,来至书房。
见蔡京端坐,立刻趋前几步,躬身:「恩师!」
蔡京见他来了,面上浮起笑意,甚是受用,竟自座上起身,伸手在他肩膊上拍了几拍,道:「好,好!随老夫园子里走走,透透气。」
二人遂踱步出了书房,步入那雕梁画栋、奇石名花堆砌的奢华花园。
蔡京负着手,缓缓而行,忽地叹了一声:「老夫与朝堂上那班人物,斗了十数载春秋。他们眉毛一挑,老夫便知要唱哪出;嘴巴一闭,老夫就晓得下步棋落何处。想来他们觑老夫,亦复如是。」他顿了顿,侧目瞥了大官人一眼,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只不曾想,贤契这一回,竞将他们整治得怎般狼狈!真个是…大快人心!」
大官人脸上堆着笑,正待开言分说。
蔡京却把手一摇,截住话头:「罢了!其中关窍,你不必细述,老夫也不听,其中曲曲折折弯弯绕绕老夫知道的越少才妙,唤你来,只两桩事体吩咐。」
大官人忙又躬身:「恩相但请吩咐,学生洗耳恭听。」
蔡京望着月色慢悠悠道:「头一件,开封府的司录参军范琼,昨日老夫已替你挪了窝,早早的打发他出城公干,不日将回。」
蔡京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此次你虽然已是万分仔细,调开了徐秉哲,可别以为这这开封府地面,就由得你一手遮天了。水底下,暗礁多着哩!这范琼你在江南应该打过招呼,莫以为官小便不在乎,可知许多引火之物便是从他手中流了出来,须知古今大事多败於细枝末节!」
大官人听得此言,心头猛地一凛,点头称是:「多些恩师周全学生谋划!」
蔡京背转身,望着远处假山,声音沉了几分:「这第二件,你且记牢了一一万不可松懈!莫以为那班人吃了这场亏,便似那霜打的茄子,轻易就蔫了。若真个如此,大宋百十年基业,也不至於牢牢攥在他们这群手里头!」
他回转头,盯着大官人:「後头等着你的,只怕是更阴狠、更毒辣的招数!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大官人额角微汗,垂首应道:「恩师金石良言,学生谨记在心,片刻不敢忘怀!」
蔡京见他如此,复又展颜一笑,拍了拍他臂膀,语气转缓:「好了,好了!也不必怎地战战兢兢。且消停数日,自有分晓。今日老夫心中畅快,那些劳什子的国事公事,暂且搁过一边。老夫知你奔波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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