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带寒霜,「便不必回来见我了。」
说罢,金丝车帘子「唰」地落下,遮住了那张莫测高深的脸。
玳安只得哭丧着脸应了声「是」,心窝里却似揣了二十五只老鼠一一百爪挠心:「这可如何是好?那妇人约我,莫非是……动了春心,贪图小爷这身风流俊俏的皮囊??想我在清河县时,那几个守备夫人、县尊娘子并一干大户人家的奶奶,见了小爷,哪个不是眼波流转,暗地里拿些言语、脚尖撩拨?莫非这位也是此等货色?」
他心一横:「若真如此……少不得要使些调教手段,方能叫她死心塌地,为大爹所用。妇人这等水性,非施些棍棒恩威,难收其心…妇人麽,都是贱骨头,母老虎怕的便是棍棒,不弄服帖了,怎肯听话?…有道是:须捣龙潭深,方得春水温。正如那绣本书中说的:须信金针能度劫,岂无玉杵可通玄?」「小爷自小在大爹门庭下长大,守着门槛,听着墙根,近日来听大爹的话也读了不少要紧的书,这些风月机关,也略知一二皮毛。只是这头遭……莫非竞要便宜了这婆娘?真真可惜了小爷这清白身子!闻得那妇人年近四旬,恰是虎狼之岁,此去真如探那阴深虎穴了!」
玳安心念电转,忽又转忧为喜:「幸得小爷平日留心,暗暗学着大爹收罗了些风月法宝什麽相思套、颤声娇、鹅梨帐中香……林林总总,塞了满满一樟木箱子!此番正好用在这婆娘身上,一来练练降妖伏虎的手段,二来也叫她晓得清河县玳爷爷的厉害,可不能弱了大爹的名头!」
想到这里,又气平安这厮出卖自己,咬牙切齿望向洋洋得意的平安。
大官人哪里知晓玳安肚肠里正翻江倒海?
车马辘辘,径投蔡太师府上而来。
远远便瞧见翟管家立在门首,见了大官人车驾,亲自迎了上来,一面引着往里走,一面压低了嗓子:「大名府之事可曾收到信了?」
大官人脚下不停,微微颔首:「收到了。那陷在里头的,是我手下得用的人,情面上须推脱不得。我已差遣人手,分作两路计较,前去打点营救。」
「大善!好计较!」翟管家闻言,连连点头:「我已修书与梁中书。虽说此时大名府眼下正为官家那「万寿道藏』大典忙得脚不沾泥,分身乏术是实情。然则!」
「凡府尊这边行的事,他那头绝无半分掣肘!只管放开手脚,放心大胆行事便了!」
翟管家边走又说道:「太师爷今日心里头畅快,进得香,用得饭,比常日还多添了一碗!连午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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