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杀死的……”
馥郁低下头,将昨日姜幼宁去见韩氏所有的经过,韩氏所说的话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国公夫人说,她是姑娘的杀母仇人,问姑娘还愿不愿意嫁给您这个杀母仇人的儿子。”馥郁接着道:“姑娘听了这话之后,整个人便僵住了,脸色难看得很,中午又顶着大太阳去了国公夫人所说的南郊三里坡的私宅,在那里待了许久,那会儿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大概是有心事又中了暑气,才会如此。”
赵元澈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你先下去吧,等会药煎好了送进来。”
“是。”
馥郁低头退了出去。
赵元澈重新牵住姜幼宁的手,她手上的凉意顺着指尖直渗进心底,叫他心口骤然揪起,他阖眸轻轻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昏睡中的姜幼宁似乎有所感应,亦或是梦到了什么,蹙眉轻哼了一声。
赵元澈睁眼看她,大手握住她脸儿,入手滚烫。
他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眸底一片怜惜:“就喜欢胡思乱想,遇到事情只会闷在心里,也不肯同我说,不是告诉过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
昏睡中的姜幼宁也不知听进去了不曾,只是眉心蹙得更紧,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先养好身子,其他的事情我会解决。”
赵元澈揉揉她蓬松的发丝,许诺似的道。
他又替她换了一条帕子,起身走到外头廊下吩咐清涧:“去衙门将公文取过来。”
近来他手头事务实在是多,即便是照顾她,也得抽空处置公务。
清涧应声去了。
一个多时辰后,赵元澈批了不少公文,馥郁才端着一只白釉碗进来:“主子,药熬好了,已经不烫了。”
赵元澈放下手中的公文,接过汤药。
馥郁退出去,带上了门。
赵元澈在床边坐下,先放下汤药,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中。
他舀起一勺药汁,在唇上碰了碰,确定不烫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唇边。
“宁宁,张嘴。”
他低声哄她,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且宠溺。
姜幼宁似乎有一点意识,微微张口只尝了一点汤药。
她烧得迷迷糊糊,皱着脸儿本能地扭过脸抗拒苦涩。
“乖,喝了药才不难受。”
赵元澈放下碗,捏着她下颚继续喂她。
“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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