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
事情想来在赵元澈身上?
赵元澈抿了抿唇,微微摇头。
他也不知发生了何事,方才匆匆赶来,并未来得及询问馥郁。
“劳烦大夫开个方子。”
他看向张大夫。
“这个好说。”
张大夫起身走到书案边。
馥郁连忙上前磨墨。
张大夫提起笔,一边写方子一边道:“中暑的症状好治,三副药就好了。但她的病根不在外物,是心结郁气,哀痛伤神所致,汤药只是辅助,最要紧的还是早日舒解心事,否则日后恐怕要反复,只会更伤身。”
赵元澈微微颔首,接了方子递给馥郁:“让清流去抓药。”
“我送大夫出去,你在这儿照顾她。”
恭惠夫人同赵元澈说了一声,陪着张大夫往外去了。
她和姜幼宁毕竟相处的日子不久,姜幼宁有心事,对她向来是难以启齿的。
估摸着,还是和赵元澈有关系,就让他在这里照顾她,说说话开解开解,或许就好了。
赵元澈将铜盆中的帕子拧了,换下姜幼宁额头上搭着的帕子,在床沿处坐下,拉过她的手。
她手凉凉的,握在手中柔若无骨。
“手这么冷,只怕还要继续发热。”
赵元澈捏了捏她的手,眉心微皱。
他不过最近有些忙,她怎么就将自己弄成了这样?
片刻后,馥郁回来了。
赵元澈放开姜幼宁的手,回头看向她。
“世子。”馥郁下意识道:“清流已经去抓药了,等他回来奴婢就让人煎药。”
“她昨日去国公府了?”
赵元澈问她。
他虽然忙,但她每日去了何处,可曾好好用饭他却都是让人留意了的。
但因她不喜他派人跟着她,再细致的事情他便不曾让人打听。
“是。”
馥郁看看他,一时欲言又止。
赵元澈一眼便看出她心里有事,皱眉问:“怎么回事?”
“是国公夫人……”
馥郁看看床上昏睡的姜幼宁,有点不敢说。
姑娘没说能不能和世子说这件事,她担心她擅自做主说了,姑娘醒了会生气。
“母亲说什么了?”
赵元澈立刻意识到韩氏的话是姜幼宁生病的缘故。
“她说,姑娘的娘亲,是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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