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交赎金!家里有金币!”
守在旁边的饕餮卫老卒面无表情,长枪倒转,精铁枪杆重重砸在这些人的背上肩头,砸出一阵哀嚎,生生把求饶的声音打断。
张英一挥手,几十名狼兵上前,粗铁链子哗啦啦拖过石板,直接套住贵族子弟的脖颈,像栓牲口一样拖出偏门。
大厅外的石坪上,姚广孝拿着厚厚一叠新盖好的地契,走到聚集的数千名平民前方。
五座庄园共计八万亩熟田,全盖着大明清算军的朱红大印。
老和尚按照户籍名册,逐字念名发纸。
“城西老汉皮埃尔,领田五亩,免税三年!”
“磨坊遗孀玛丽,领田四亩,领口粮两袋!”
一名名佃农走上前去,颤抖着接过带着墨香的薄纸。
刚才控诉管事的老农走上前,枯瘦的手掌捧着地契,指节陷进纸页边角。他把地契贴在胸膛上,噗通一声跪在泥泞里,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大明给的地……这是真正归俺们自己的地啊!”
“神明保佑大明!”
数千平民跟着跪倒在泥地上,头磕在黑泥里。欢呼声和哭嚎声混在一起,穿透晨间的薄雾,在北方的荒原上空久久回响。
正午的日光透过云层洒下。
张英提着狼牙刺枪,带着恶魔新军在庄园外排开阵势。儿臂粗的长麻绳把三千多名重罪俘虏串联成一条长龙,生铁脚镣在官道上拖出刺耳的沙沙声。
皮鞭在半空中甩出脆响,火铳队端枪押解。这支看不到尾的队伍,一步一挪地被赶向海港码头,等待他们的是跨越大洋的无尽劳役。
范统跨出门槛,倚着石柱,从怀里摸出个青苹果,嘎吱咬下一大口。清脆的咀嚼声在风里散开。
“想跟大明掰腕子,那就去矿坑里给大明国库添砖加瓦去吧。”
朱高煦拖着大斧走到他身侧,斧刃上的血迹早已擦净。他看着远去的劳役长龙,抓起水囊灌了一大口烈酒。
“范叔,北边的庄子全抄干净了。咱们什么时候拔营,去迦太基把那帮缩头乌龟的破炮台给轰碎了?”
范统嚼碎嘴里的苹果肉,抬起手,指向海峡南面的方向。
“急个锤子。等老姚把田分利索,工匠装上船,咱们带着这帮新兵蛋子直接杀过去,叫他们连老巢都保不住!”
铺在门边当擦靴垫子的,是扯下来的昂贵羊毛挂毯,主厅很是宽敞,烂泥混着碎草沫子踩上去,踩出好几团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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