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一炬楼船霸业空,江声犹唱大江东。
周郎顾曲人何在?唯有春潮打旧宫。
玉箫声断楚云寒,万古沧波浸将坛。
莫向巴丘叹短寿,人间已唱小乔难。
上回说到,云天彪被王洋昊用震天雷车杀得大败,麾下人马只剩千余,无奈何,只得依了刘慧娘之言,径往光雾山去与陈希真合兵一处。及至到了光雾山,陈希真亲自出营迎接。二人登高望远,见这光雾山果然险峻,峭壁悬崖,易守难攻,商议一番,便命刘麟、欧阳寿通带领水军,从水路进发,去攻打光雾山,且按下不表。正是:只因要破雷车阵,先遣艨艟截水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只说殷浩这边闻得云天彪往新泰县合陈希真去了,殷浩亦引着人马,径投光雾山来助李晟彪。不过五六日,早到山前。看那光雾山,雾气正浓,徐栎凯已引着五六十名亲信,从后山暗道出来迎接。李晟彪见殷浩到来,喜不自胜,忙叫尹璐安排筵席,酒至天晚,又唤党歆瑜收拾屋舍,请殷浩一行安歇。
次日,殷浩、李晟彪二人击鼓聚将。不移时,众好汉皆到聚贤厅上,列座两厢:左边一溜皆是梁山泊好汉,右边一带尽是光雾山豪杰。殷浩年长,坐了第一把交椅;李晟彪次之,坐了第二把。陆丹婷坐在殷浩肩下,许靖钧坐在李晟彪肩下。只见陆丹婷轻摇羽扇,站起身来,向众人叉手道:“容禀诸位兄弟姊妹,前日袁舒昊兄弟说知,这松江口水面平缓,共有四处港汊。水中有两处紧要寨隘:一个叫荣河港,是刘麟把守,在松江口东边水寨;一个叫洋渠湾,是欧阳寿通把守,在松江口西边水寨。刘慧娘暗地里造下连环炮,就藏在荣河港刘麟寨中。又有召忻、高梁氏、沙志仁、冕以信四个,领着精兵强将,屯在荣河港北面的永安坡上,端的防备得铁桶相似。那洋渠湾虽是欧阳寿通把守,此人水性极好,却只有三千人马,兼且地势险恶,易攻难守。依小妹愚见,荣河港守备严密,急切难下;倒是洋渠湾,可一鼓破之。”众好汉听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又说花凤梧听得,拍案叫道:“欧阳寿通不过一介莽夫,有勇无谋,只仗着几分水性罢了!依奴家之见,不若先调钰涵贤妹引火炮军往彼寨猛轰。欧阳寿通本就守不住这险地,必然火急往刘麟处求救。若刘麟必发兵来援,荣河港必定空虚,正好教俺们趁虚而入;若他龟缩不出,俺们便以多欺少,困亦困死欧阳寿通!再分一支人马去取永安坡,只消陈希真那边牵制住官军,不教他们轻易过阵,管教此计必成!”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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