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各持兵刃前来助战。又斗了三四合,刘麟双拳难敌六手,渐渐不支。眼见刘麟命在顷刻,忽见三道寒光闪过,尹璐正自围攻刘麟,哪里提防?尽皆打中,却正是三口飞刀,一把割过咽喉,一把打中左肩窝,一把打在右肩窝。尹璐三处流血,刘麟更不容情,一锏打去,尹璐心慌意乱,那银针也无从发出,早被刘麟一锏打中囟门,脑浆迸裂,死于一边,亡年二十六岁,至此昴日鸡亦回天庭复命去了。
有一首诗专叹这尹璐曰:
祖贯姑苏人,习武度晨昏。
纤手调羹美,铁甲定乾坤。
银针藏玉腕,飞刃破敌魂。
芳名垂竹帛,香骨委荒坟。
而这一边匡逸见尹璐身死,吓得三魂荡荡,七魄悠悠,手脚俱麻,手中刀法早慢了下来。正惶急间,刘麟大喝一声,手腕一翻,左手熟铜锏架开顾铭瑞手中刀,更不怠慢,抡起右手熟铜锏,使个“泰山压顶”,照匡逸天灵盖劈将下来。匡逸刀未举起招架,半个天灵盖已被削去,骨碌碌滚下马来,呜呼哀哉,年仅二十二岁。至此奎木狼径回天庭复命去了。
有一首诗专挽这匡逸曰:
江淮少年郎,征衣未解亡。
锏落天灵碎,星沉夜月凉。
顾铭瑞见尹璐、匡逸二人身死,不由心慌意乱,手中鬼头墨麟刀舞得如一团银光相似。原来召忻、高梁氏夫妻二人引着永安坡余下乡勇,慌不择路,望松江口赶来。那永安坡上,谢云策引落芸澄、王弘毅、于昃瑜、党歆瑜四将向左攻打,虞逸暘引沈峻熙、张明峻、许君恺、花云成四将向右攻打,两路夹击,喊声震天。召忻、高梁氏只得引沙志仁、冕以信死命拒守,怎奈于昃瑜、落芸澄趁乱乔装,混入关内,自后山放起火来。霎时间火光冲天,官军大乱。沙志仁于乱军之中撞见于昃瑜、落芸澄二人,拍马挺枪来战。斗未五合,于昃瑜将手中扇子一晃,沙志仁双眼早被迷晕。原来这扇子并非凡物,名曰迷魂罗刹扇,用玄铁锻造,专迷人眼。落芸澄趁势复起一刀剁去,将沙志仁首级砍落。谢云策、虞逸暘二将趁乱引军杀入永安坡,自此再无永安屏障。
却说乱军交战之际,高梁氏手舞日月双刀,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血流漂杵。忽见左边撞出十名长枪兵,右边撞出十名大刀兵,共二十名士卒齐来围攻。高梁氏娇声喝道:“尔等虾兵蟹将,尽数来拼姑奶奶,姑奶奶何惧!”说罢双刀舞动,化作一片寒光,顷刻间,二十名士卒尽被砍翻在地。高梁氏于乱军之中杀得性起,早惹恼了梁山队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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