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天国迷梦起金田,半世枭雄敢为先。
天朝田亩空遗恨,金陵风雨泣残烟。
兄弟阋墙魂欲断,宫阙笙歌血未干。
莫道九泉无憾事,十万头颅可问天?
上回说到,李明睿引着余下水军头领,于松江口与官军大战一场。李晟彪恐梁山水军孤木难支,便遣顾铭瑞、匡逸、施芸薇、尹璐四人前去相助。怎奈乱军之中,梁山泊终是折了袁舒昊、赵晟二人,光雾山亦折了匡逸、尹璐二人。官军这边,刘麟因援救不及,致使欧阳寿通被郑浩博、李明睿结果了性命,魂归黄泉。这一来,亦算是为阵亡将领报了仇、雪了耻,官军水战却也就此折了锐气。刘麟因失了松江口关隘,被陈希真重打五十军棍,此事暂且按下不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官军这一边,这刘麟自当日被陈希真责了五十军棍,直打得皮开肉绽,气息奄奄,一时昏绝于地。陈希真喝道:“死罪可饶,活罪难免。今番看尔初犯,权且寄下这颗头来。倘若再犯临阵脱逃,怠慢军机,置三军将士于不顾,那时定斩不饶!”左右早抢出刘麒、刘猊两个,上前搀扶回营,急唤随营医士调治。刘麟方才悠悠醒转,口中**道:“麒哥,今日这场水战,非是小弟不肯用心向前,奋勇杀贼,实乃梁山那伙草寇诡计多端,分作两路水军,腹背夹攻小弟,教小弟如何抵挡得住?那陈道子也不念半分旧日情分,他既今日不仁,休怪小弟他日不义!”正说间,忽见刘广掀开营帐,大步抢入,听了这话,勃然大怒,暴雷也似喝道:“你这不长进的畜生!你随军南征北战这许多年,怎地恁般没有长进,兀自一味意气用事!那武定男乃是朝廷栋梁之臣,被你生生坑陷了性命;永安坡、松江口两处,俱是水军紧要关隘,今番尽数断送在你这孽障手里!你倒来怪你陈姨父责你五十军棍,你自思量,该当何罪!”
刘麟听罢,圆睁怪眼,将身从榻上一跃而起,拍案叫道:“爹爹!孩儿岂是那等无心恋战、贪生怕死之徒?只是眼下战局,爹爹也看得分明,分明是败军折将,徒劳无功!便算他日真个破了梁山、光雾山这两处草寇,到头来也不过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结局!孩儿也不瞒爹爹,前日刘豫伯父曾有书信到此,特地邀孩儿往济南府去,共图大事。爹爹,依孩儿之见,如今大势已去,不如早寻一条退路,径去投奔刘豫伯父处安身。若再死守这郓城县,恐怕来日梁山军马踏破城池,那时节连个收尸殓骨的去处也无有!”刘麒听得这话,不由怒从心起,厉声喝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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