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苏丹图格里勒三世要表现的比塞萨尔更慷慨,他赠给了塞萨尔一百匹骏马,一百副甲胄,还有一百件丝绸长袍。
这里可不能轻看这些丝袍,虽然不比拜占庭皇帝曼努埃尔一世曾经赠给鲍德温四世的紫色丝袍,但这些丝袍颜色绚丽,又有着繁杂的绣纹一与塞萨尔所用的那片镜子背後的图案类似一古波斯帝国传承下来的连珠纹,也就是一个个连贯在一起的圆形图案,其中呈环形排列的是撒拉逊人所喜爱的铭文。
因为撒拉逊人禁止膜拜偶像,因此,在图案上多用花鸟和文字,他们认为,先知所留下的经文是神圣并且有力量的,将它们穿戴在身上能够抵御敌人的侵袭。
但相比起来对丝绸一向使用得十分克制的撒拉逊人是无法与突厥塞尔柱人相比的,突厥人在审美上海纳百川,既用了古波斯的连珠纹,也使用了撒拉逊人的环形铭文,并且在里面用了更遥远的东方所喜爱的对称图案,有走兽,有飞禽,也有花朵,偶尔也会出现人形,其中有一件是深紫的底色,环形铭文是「胜利之主」,「真主所认可的君王」等字样。
很显然,这件衣服是赠给塞萨尔的,塞萨尔见了也确实十分地欢喜,他拿起这件丝袍往肩膀上轻轻一搭,伸开手臂展示,苏丹图格里勒三世不得不承认,此时的荣光仿佛能够映照整个房间,但人们并不能确定这应该归功於它还是将它披在身上的那个人。
苏丹图格里勒三世迟疑片刻,便极力地夸赞起来。
而塞萨尔微笑着将这件丝袍挽在手臂上,似乎喜爱得几乎不愿意放下,但他所表现出来的也仅此而已。
在之後的宴会上,他哪怕身着丝绸或者丝绒,依然是一身黑衣,只是更多地佩戴珠宝罢了。
虽然他身上的珠宝通常也只有两种式样,伯利恒之星以及亚拉萨路十字架,却极尽奢靡之事一白银或者是黄金的底座,镶嵌着紫水晶、红宝石、蓝宝石和珍珠。
他系着腰带,然後在腰带上悬挂着同样珠光宝气的虎牙匕首,头戴王冠,从亚美尼亚进献给他的,到大马士革、阿颇勒以及埃德萨,都彰显着他的一个称号,让人看了又羡又敬。
而他的儿女们,无论是亲生的女儿,还是被他收养在身边的一对,就是那个撒拉逊年轻人,还有的就是他人送来的质子。
虽然塞萨尔宣称他们是他的学生,但人们依然是这麽认为,毕竟在塞尔柱就有着艾塔伯克的传统,他们的父亲必然对塞萨尔有所求,才会将自己的孩子送来这里。
那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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