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盐、糖和油脂才是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有了这些可以支撑他们的战士到更远的地方狩猎。
我给他们留下了一面我主人的旗帜,那如同流淌着的血一般的旗帜,它所代表的却不是战争和杀戮,而是希望。那些因我拒绝他们的要求而变得灰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有了这面旗帜,至少短时间内,周围的盗匪不敢再来袭扰他们,过往的商人或许也愿意来此落足。
我找到了那位学者留下来的学生,因为学者离开的非常仓促,他的学生并未能继承他的所有,但至少他能够数数和识字,我留下两本教材给他,一本是基督徒的,一本是撒拉逊人的,内容包括一百个单词和一到一百的数字。
我告诉他,只要他能够教会这个村庄里的人,哪怕他们无法成为士兵,也完全可以到阿颇勒甚至於更远的哈马和霍姆斯去寻求一份工作,也能够避免他们在交易中被商人欺骗,他感激不尽,立即收下,并详细询问了一些阿颇勒城中的事情,主要是税,我看得出他的担心。
比起那些单纯的村民来说,他更担心在温情脉脉的表面之下,隐藏着致命的毒刺——若他遇上的只是一群虚伪的骗子,带来的不是官员或是商人,而是凶恶的士兵,要将他们整个村庄的人捆绑起来,卖作奴隶又该怎麽办呢?
看到我们想要走了,他反而微微的松了口气。
我告诉他说,他尽可以派个人到阿颇勒城中去打探。如果他们愿意在我出使回来的路上等候(我仍旧会经过这里),可以带着那些想要进入阿颇勒城的人,和我们一起回去。
哎,看到这里,你准要说我又要善心大发了不?这并不是我又突然生出了慈悲之心,只是看见他们,我就不由得想起了十年前的我。
那时候我虽然贵为总督,但我的心和那些平民、奴隶一样,永远无法安定下来,时常感到茫然,即便再三向给予了我启示的先知祈祷也无济於事。
我认为这就是命运,让我在颠沛流离中度过一生,随波逐流,任由不远的将来降临到我头上,最终沦为浑浑噩噩的活死人。
我又能如何呢?
同时我还时常在质疑我的善良——请容许我厚颜无耻地这麽说吧,我认为我应当是善良的,毕竟城中的子民是这样认为的,我从未重利盘剥,也未欺辱他们的妻女,我尽其所能保护他们直至无计可施。
但有些时候我也会在想,我真的要这麽继续下去吗?
我这麽做又有什麽意义?我保得住博佐瓦的民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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