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件东西,都要付出比旁人更多上几百几千倍的代价才有可能。
他们甘之如饴,其中一些有能力的人还在安定下来後就迫不及待地,如同耐心的农夫或者是牧人清除荆棘和狼群那样,开始主动清除周围的不安定因素。
这里说的就是那个叫做通加的奴隶。
即便曾经被戈鲁数次询问,他依然坚定地说,自己不愿意做士兵。
但等到他到了马拉什,他就已经开始做一个士兵的事情,他毕竟也曾经差点成为过古拉姆,接受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即便後来成了马夫,他依然在专注地学习和研究——他只是不想为贵族打仗,但如果他真的浑浑噩噩,只知道干活,他又怎麽可能获得先知的启示,还能逃出军营。
他的嗅觉非常敏锐,又足够警惕,因此当一群盗匪试图抢走他们的耕牛时,他动了手。
那群盗匪人数众多,通加暴露了自己「被选中者」的身份。
他的行为引起了一些人的恐慌,认为放着这麽一个人在普通人中着实有些危险,这件事甚至传到了塞萨尔这里。
还有一个原因是,那群盗匪中有好几个是基督徒。
当然,在塞萨尔的世界里,只是偷走了一头牛,并不罪该万死,更不该被一下子撕成两半。
但在这个世界中,耕牛几乎就是一家子乃至一个村庄的希望。
因此,抢走一头耕牛在量刑上,与杀死一个人所应当承受的责罚是相等的。
最终通加被处以罚金,而他能够正式转为普通公民的时间也被延迟了三年。但对於这个惩罚,通加几乎不敢置信,之後便是欣喜若狂。
他认为,他一怒之下杀死了那个偷走耕牛的人,那个人还是个基督徒,他肯定是要死的了,只希望自己死的不要那麽痛苦。
而负责调查和处理此事的官员和骑士回来之後,那个骑士甚至以一种非常奇妙的态度与戈鲁说起了此事,只能说这确实令人难以想像。
他感叹地说道,当我们正式举行了审判,然後给出了判决後,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包括那些基督徒,他们似乎并不在意这是一个突厥人杀死了基督徒,而是认为这是一个与他们一样的好人,杀死了一个企图偷牛的坏人。
他摇着头,完全无法理解,但戈鲁再清楚也不过了,毕竟赛普勒斯乃是塞萨尔最初的封地,也是塞萨尔竭力改变的世界一角。
因为他的儿子和女儿的关系,戈鲁很早之前便接触到了一般人暂时无法知晓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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