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丁苏丹,」阿迪勒不得不说话了,「沙漠之中的鲜花,河流之中的金子,大海里的珍珠,它们为何那样的受人喜爱呢?不正是因为它们除了真主赐予的美好之外,还格外罕有吗?
若不是他的罕有,那位基督徒的骑士也不可能得到您如此之多的怜悯和宽容,但您应当意识到,他与您一样,是不世出的豪杰,您让您的儿子与他相比,完全就如同以黑铁对上精钢,以石英对上水晶,以松木对上橄榄木,极其的不公平一一让我看您的孩子已经足够好了,只不过他们还年轻,这是每个人都必须走过的一段路程,您可以要求他们跑得更快一些,但您又如何能叫他们如鸟儿那样飞翔,如骏马那般奔驰呢?」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也不由得带出了一丝责备的意味,他当然是爱自己的兄长的,但有些时候他的兄长也会让他觉得过於不近人情一一这甚至是一种温和的说法。
至少他在听说了他所知的那个年轻基督徒骑士的传闻时,甚至觉得他的聪慧与正直称得上……怪异……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但这样的人原本就应当在传说或者书本上,他突然来到了人世间,简直就如同曾经的尔萨(耶稣)行走在地面上,完全的背离了一个凡人所应有的需求和理念。
像是这麽一个人,若是他站在自己面前,阿迪勒觉得自己并不会觉得荣幸和欢喜,只会……毛骨悚然。他相信有很多人也这麽想。
但他也理解他兄长萨拉丁的苦楚,对於萨拉丁而言,无论是理政还是出征,又或者是治理万民,都简单的像是拿起水杯来喝口水,他怎麽能够理解他儿子们的手足无措呢?
阿迪勒甚至有着几分侥幸,他不是萨拉丁的儿子,只是他的弟弟,而对於兄弟萨拉丁无疑要宽容的很多。
萨拉丁托着头,一言不发,良久才说:「你去吧,阿迪勒。」
阿迪勒叹了口气,向他的苏丹以及兄长行了礼,默默地退了出去。在他即将离开萨拉丁城堡的时候,看到萨拉丁的长子埃夫达尔匆匆而入。
埃夫达尔踏入城堡的时候,不知道是阳光过於璀璨,还是花朵过於芬芳。一时间,他甚至有些意乱神迷。
萨拉丁城堡从公元75年开始建造,历时6年方才落成,但建成之後,工程仍未结束,之後,还有不断的扩建以及装饰,或者是依照苏丹的想法予以调整
作为苏丹努尔丁的侍从和大臣,萨拉丁在阿颇勒城堡中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如同睿智的苏丹努尔丁,撒拉逊人的信仰之光,这座宏伟广阔的城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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