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鲍德温四世一一难道天主给予他们的警告还不够吗?
而且理查并未做出什麽明确反对罗马教会的事情,他只是抱怨了几句,并且斥责了自己身边的教士,但让大公利奥波德以及其他君王看来,并不过分一一鲍德温四世不单是亚拉萨路的国王,还是他妹妹琼安的未婚夫,新郎在婚礼上死去,原本就是一桩极其不幸的事情。当他看到那些教士们不但不曾露出悲恸的神情,反而如释重负的时候,他的愤怒难道不是应当的吗?
罗马教会连这样的一个理查都容不下,他们呢,他们要麽落到阴谋诡谲的漩涡中与之无休止的拉扯,甚至沉沦;要麽就此低头服从於教会任由他们操控。但怎麽可能呢?
无论利奥波德五世与理查有着多少私人恩怨,无论腓力二世与理查有着多少实质性矛盾,神圣罗马帝国的亨利六世又如何反感理查对於西西里僭王的承认与支持一一作为世俗的君王,他们就应该保持着同一立场,共同对抗教会才对。
大公利奥波德意外地发现自己对那位远在千里之外的十字军骑士,埃德萨伯爵的观感产生了极大的转变他虽然是理查的挚友,却没有理查的愚蠢、冲动和暴躁,他手中的信件时,甚至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睿智的学者而非骑士,但这是否也是一种伪装呢?
大公利奥波德并不确定,在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将理查安全地送回英格兰後,他试探性地写了一封信一在信中,他不但提到了镜子的事情,还附加了一个小小的条件,那就是他需要大量的水泥。此时的水泥不但价格高昂,运输困难,还因为产量的问题,必须由塞萨尔亲自开具特许状,拿到了他的特许状,商人们才能够按照上面的数字去作坊领取水泥。
塞萨尔的回信是跟着特许状一起来的,在信中,他不但感谢了他对理查的宽容,还承诺将会调拨一部分水泥,让他能够如同预期般地那样打造一个全新的维也纳,他甚至在信中提供了一些图纸和方案,都是他在重建赛普勒斯、伯利恒以及大马士革时用到的,这些方案已经非常成熟,几乎可以说是稍加调整便能够用在维也纳。
让大公利奥波德更感兴趣的是在这些图纸中表现出来的测算与绘制技巧,对於尺寸、比例以及角度的掌控。
古希腊人在公元前6世纪已认识到透视的两大基本特徵,古罗马建筑师维特鲁威在《建筑十书》中也提及了透视原理,但随着古罗马帝国的崩毁,这些珍贵的遗产早已湮灭於战争的血与火之中,现在,人们绘在纸上的东西几乎都是平面的。无论是人像还是鸟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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